宋澄徽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這個男人。
她想起了她工作室擺設的那些作品,突然之間覺得來了興致。
一直坐在辦公室,肯定是沒辦法獲取靈感的,或許去他的工作室看一下,能夠有新的發現。
池妮想到這里的時候忽然間有些興奮。
但是想到之前對宋澄徽說了那些狠話,他們已經是有一段時間都沒有聯系了,現在去聯系,有種在不停打自己臉的感覺。
算了,這沒有什么。
只要是能夠找到設計的靈感,設計出令她自己都滿意的衣服,就算是被宋澄徽嘲諷拒絕,有什么所謂?
想到這里,池妮很興奮地打了宋澄徽的手機。
但現在就好像是遭到報應一樣,宋澄徽跟她之前一樣,現在愛答不理,連續打了三個電話過去,全都是等了兩秒的時間就被掛斷。
宋澄徽是故意不接聽她的電話,是故意不想理會她的。
這么小氣?
池妮看著通話記錄。
想起他那張冷漠的臉。
索性放棄打電話這個浪費時間的事了。
她收拾好東西,去樓下開車。
本來是打算直奔他的工作室,但突然想起來宋澄徽這個人好像很喜歡吃銅鑼燒。
正所謂禮多人不怪,或許帶上點吃的東西過不去,對方能夠好說話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