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媽媽的氣息，婁櫟蹭了蹭，十分舒坦的樣子。

在司樂看婁櫟的時候，梁慧琴也一直在看她，嘴里一直念叨“瘦了瘦了”，滿眼都是心疼。

司樂望著梁慧琴鬢角的白發絲，愧疚道，“對不起媽，讓你跟我操心了。”

“不，怪我，都怪我只顧著外孫忽略了你的感受。歡歡，你是媽媽的女兒，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決定，媽媽都會支持你，你一定要好起來。”

司樂憋悶的胸口像是鉆進了一點新鮮的空氣，她紅著眼笑了，“好。”

她們都默契的沒有提起婁梟，說實話，她在聽到能見寶寶的時候，她很怕會見到婁梟，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面貌去面對他。

更不知道，她該說服自己接受他，還是狠心跟他離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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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單向的玻璃外，男人立在門口抽煙并沒有進去。

身側的羅醫生委婉道，“太太現在恢復的不錯，但是她的心魔源頭是您，所以您短期內還是不要跟太太見面為好。”

這些日子，雖然司樂看不見婁梟，但是婁梟經常在這里看著她治療。

在她因為鎮定藥物睡著的時候，他才會近距離的觸碰她。

他很清楚，等她治好了病，他們之間不會像從前那樣平和，她大概離會繼續離婚的話題。

煙霧彌漫，明明是抽慣了的煙，因為許久不抽，忽然有點辛辣的味道。

他看了眼玻璃里，“你的治療，可以改變她的想法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