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貴冷艷的只回了一個字，“嗯。”

“嗯就沒了？”

韓縱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，“就沒有什么真相大白的獎勵？”

秦佳佳點頭，“你閉上眼睛，把腦袋湊過來。”

“哎呀，在醫院這樣不好吧。”

韓縱嘴上這么說，一點沒耽誤他把頭湊過去。

就在他躍躍欲試時，一耳光劈頭蓋臉抽下來。

“真相大白你媽！姑奶奶差點喝死！”

“你個殺千刀的死渣男，你就不會提前告訴我一聲！非讓我往死喝，你還有臉在我面前，我抽不死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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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車里聽到秦佳佳住院消息的簡歡眉頭蹙起，“那秦佳佳現在怎么樣了？”

婁梟打了把方向盤開出了小區，“還沒出院。”

“這么嚴重？”

“哦，她沒事了，是韓縱被打的輕微腦震蕩，留院察看了。”

簡歡：“……”

聽完了昨晚的全過程，她有些不贊同，“為什么不能提前知會秦佳佳一聲，非要這樣隱瞞。”

婁梟似笑非笑，“知會她，她會配合么？難道不會覺得韓縱找人來合伙演一出戲？”

簡歡啞然。

是啊，她比誰都清楚，信任這種東西，一旦沒有了，任對方做什么都是居心不良。

如果不是秦佳佳親身體驗親眼所見，她是不會相信的。

沉默持續了一會。

簡歡看著窗外變換的街景，聲音很低，“所以，如果能達到目的，中間受點傷害，也沒什么，是吧。”

婁梟看著她的側臉，知道她是想到了自己。

他罕見的沒開玩笑，淡淡道，“在我眼里，這種程度，算不得受傷。”

簡歡一怔，轉頭看他。

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，婁梟跟她對于苦難的認知是不同的。

對于她來說，秦佳佳因為這件事住了院，是一件大事。

可是對于婁梟來說，這僅僅是連皮肉之苦都算不上的插曲，他在意的是能不能達到那個最終的結果。

眼下最關鍵的顯然是秦佳佳身處的輿論，所以韓縱需要在最短的時間里贏回秦佳佳的信任。只要她愿意接受韓縱的幫忙，一切自然就迎刃而解了。

所以這件問題，歸根結底，是兩個人的事。

就如同……他們。

第一次從這種俯瞰的視角看待一件事，她并沒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優越，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悶。

明明什么都對，可是她卻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