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瑟琳直接開口。

許云闔在聽到她這句話，回著：“我知道，不然你不會特意找來這里。”

“為什么要這樣？！”

凱瑟琳攢了一路的怒火在這一刻爆發，空蕩的墓園里回蕩著她的聲音。

面對她的質問，許云闔的臉只面向面前那座墓碑，墓碑上刻著，未婚妻霍筠之墓。

“回答我！”凱瑟琳再次大聲說著。

她實在不是一個愛大聲說話的人。

許云闔在聽到她的聲音后，目光轉向她：“知道她為什么會葬在這里嗎。”

凱瑟琳沒想到他會問到另外一個話題上，不過在聽到他的話后，凱瑟琳便沒有出聲，眼睛只看著他。

許云闔在看著她的反應后，便輕笑了一聲：“是我親手將她葬在這邊的，她是個很活潑的姑娘，也是個很可愛的姑娘。”

凱瑟琳眼里的憤怒在一點一點凝固，她看著他，耳朵在仔細聽著他說出的話，她不清楚他為什么會在今天說些這樣的話來。

“她從很小就開始追在我身后跑，起先我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姑娘，可是她長大后，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表白說喜歡我，那個時候……”

許云闔想到什么，眼睛里帶著一層淺笑，他的手落在墓碑上：“我竟然覺得挺好玩，于是我沒拒絕她，也沒答應她。”

“從那天起，她就在我身后追著我跑，跑了很多年，一直到她變成一個成熟大方的姑娘，因為兩家的關系，在各種原因的促成下，她成為了我的未婚妻，她很好，她真的很好。”

許云闔落在墓碑上的那只修長的手，在輕輕撫摸著墓碑的頂端，就像是在撫摸著墓主人的腦袋。

凱瑟琳在想，他究竟愛不愛霍筠，為什么她從他眼睛里看到了一絲遺憾跟深情呢？

“你知道嗎？有時候我覺得你有點像她，第一次見的時候，我以為……你是她。”

凱瑟琳打了個寒顫，不知道是因為這句話，還是因為別的。

“所以，這就是你幫我，照顧我的理由嗎？”

許云闔的視線看向她，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穿過，像是在看她的后背。

凱瑟琳只覺得毛骨悚然，她立馬轉身去看身后，可身后卻什么都沒有。

這時許云闔的聲音再度傳來：“起先我確實是因為覺得你跟霍筠有幾分相似，而對你產生了幾分興趣，可是后面，才發現你們并不像，你們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，你不嬌氣，你不怎么哭，你很安靜，你一點也不愛吵鬧。”

“所以呢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他說到這里，卻沒再往下說，而是笑而不語。

凱瑟琳看著他那張臉，不明白他那笑容里的意思。

“沒什么。”

凱瑟琳問：“那她為什么會死？”

許云闔說：“是我對不起她。”

“你想對于明怎樣？”

許云闔看著她那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