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閣主親自將徐長老送到門外,不知二人說了什么,足有一盞茶之久,才轉回來院中。
肖銀環忙跪在了地上,五體投地的說道:“女兒并不知道煜兒會來到此處,還忘義父莫要怪罪。”
肖閣主淡淡的說道:“來都來了,老夫怪罪又有何用,你起來吧,地上寒涼,莫要落下病根。”
他雖然恨夜家的人,卻知道母子的感情是難以割舍的,如今肖銀環已經沒事了,他也不想再追究別的。
肖銀環感激不已,叩頭道:“多謝義父。”
夜景煜的臉上卻露出了不悅,母妃身份尊貴,卻對一個蠻不講理的老頭如此卑微,再想到他抓自己來放血,又不說清原因,眼中煞時又多了幾分怒氣。
肖閣主年紀雖大,卻是耳聰目明,扭過頭道:“你小子可是心有不服?”
夜景煜冷凝的鳳眸,淡聲說道:“不服又如何?若是肖閣主早將緣由說清,何必拖延至此,說不定寧神醫也不會死。”
“乳臭未干的小娃娃,也敢如此口出狂,接老夫一掌試試。”
肖閣主的脾氣當真暴躁,堪稱點火就著,話音未落,一掌已經飛出。
殷青璇和肖銀環皆是一驚,同時過去擋掌。
此情此景,更讓夜景煜火氣翻騰。
即便肖閣主是母妃的義父又如何,他身為天子,也得忍受大臣的奏本,區區一個閣主,有何不可說。
越是如此想,越覺心中怒火難壓,黝黑的眸子竟然又綻出了一圈淡淡的紅色。
他腳尖一點,凌空飛起,直對肖閣主。
四目相對,肖閣主微微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