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隨便亂進女人的房間啊。”
謝千歡訓了他一句,起身翻找出司徒蟬衣給的那顆安神丹,準備今晚吃下。
她接過蕭夜瀾遞的茶杯,將安神丹順著熱水服下,長長的吐息之后,果然感覺好了不少。
不愧為掌門師尊,到底是有些水平的。
隨手就能給出這種品質的丹藥。
換成外界,一顆能賣萬金。
不過,謝千歡覺得司徒蟬衣跟鬼醫老祖宗比起來,應該還是差了不少。
“你吃了這藥嗎?”她抬頭問。
“沒有。”
蕭夜瀾搖頭。
謝千歡道:“那你回去可以吃一下,就算你沒有癥狀,吃了它對身體也大有好處。”
“你讓我吃,我便吃。”
蕭夜瀾一副很聽她話的樣子。
謝千歡欲又止,頓了片刻,最后還是轉過身去,“時候不早了,你回房歇著吧,我沒事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什么?”
蕭夜瀾不愿走。
謝千歡捏了捏手指,小聲道:“不好意思,之前我一時情急,本來你也不是故意的,但我還把責任推到你頭上。”
蕭夜瀾聽她道歉,非但沒有感到高興,心頭反而浮現出一抹失落。
他嘆息,“你我之間,何必說這些客氣話。”
“你是作為朋友來幫我找沈公子,于情于理,我都不該怪罪你。”
謝千歡說的話很溫柔。
在蕭夜瀾聽來,卻仿佛在自己面前劃出了一道鴻溝,徹底將他擋在了心門之外。
他下意識上前一步,似是要越過這道鴻溝,“我要做的,不止是你的朋友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