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說的話,他身上的確流著一般異族人的血。
但,司徒蟬衣是怎么看出來的。
蕭夜瀾不想跟別人談論自己的家事,冷淡道:“殷長老說過只要上了藥神島便只剩下一個身份,無論我是不是夏國人,對掌門而應該都不重要。”
司徒蟬衣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,“嗯,你說的對。”
隨即,他讓童子遞給蕭夜瀾一顆丹藥,抬手示意談話結束。
蕭夜瀾接過丹藥,道了聲謝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下一個便是謝千歡了。
她在進去前,悄聲詢問蕭夜瀾,“怎么樣?”
“喜歡打聽別人出身的普通老頭子罷了。”
蕭夜瀾對司徒蟬衣給出極低的評價。
謝千歡感到有點納悶。
合著這掌門師尊把他們喊過來,就是為了一個個問出身啊?
這是單純想跟弟子嘮家常拉近距離,還是有別的意義?
她走到剛才蕭夜瀾站的位置。
“你來自什么地方?”
司徒蟬衣亦是問出了跟剛才同樣的問題。
盡管謝千歡早有預期,當她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心神還是有一絲動搖,輕聲道:“我啊,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。”
突然間。
司徒蟬衣撥開紗簾,大步走出來,把謝千歡嚇了一跳!
老人目不轉睛盯著她,沉聲道:“說得具體一點。”
“呃,就是大夏國一個叫梧桐縣的地方,離這里是挺遠的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