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道:“你不問問我為什么懷疑他嗎?”
蕭夜瀾沉思片刻。
“老六生性膽小畏怯,連父皇都公開說過他格局太小,難成大器,先太子一案從未有人懷疑過他是兇手,但本王卻因為一件事,始終對他抱有疑慮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謝千歡不禁感到好奇。
沒想到,原來蕭夜瀾和她的頻率如此一致。
除了她知道六皇子是兇手外,就只有蕭夜瀾對他起了疑心。
蕭夜瀾不自覺地握起拳頭,嗓音也逐漸變得低啞,泛著殺意,“本王的王妃出殯那天,他,竟然看著棺材笑了。”
“有這回事?”謝千歡驚訝。
不過,也不奇怪!
她是唯一一個知道幕后真兇以及流月草的人,只要她死了,這樁案子注定會變成懸案,沒人能制裁六皇子。
蕭夜瀾冷冷道:“本王當場就揍了他一頓,然,別人非說是本王眼花看錯了,他也死不承認。”
只有蕭夜瀾自己心里清楚,他絕對沒有看錯。
六皇子那個笑容,既陰森,又帶著幾分小人得志,仿佛是他親手將謝千歡送進了陰曹地府。
謝千歡嘆了口氣,“他敢當著你的面笑,說明他真心為戰王妃的去世感到高興,實在是憋不住了才會笑出來,這足以證明他絕對不是表面上那般膽小,而是有著不為人知的野心。”
“本王不管他有沒有野心,就沖那個笑,本王這輩子都和他過不去。”
蕭夜瀾背對著她。
即使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,依舊能感覺到他強烈的怒火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