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千歡沒辦法,只好和蕭夜瀾一起走出了御書房。
她忽視了身邊男人的存在,喃喃自語道:“沒想到,幫薛珺討個公道居然會這么難。”
蕭夜瀾聞冷哼,“你幾時變得這么俠義心腸了?居然還想幫自己的敵人討公道。”
“薛珺哪里是我的敵人。”
謝千歡一臉莫名其妙。
她和薛二小姐總共就見過兩次面,說過的話可能還比不上對何公公說的多,連熟人都算不上,又怎么會是敵人。
蕭夜瀾卻道:“她若成了本王的側妃,你自然會容不下她,視她如眼中釘。”
“拜托,你未免腦補太多了吧。”謝千歡很無語。
“腦補?”
“意思就是你自以為是,癡心妄想。”
謝千歡毫不客氣說道。
蕭夜瀾頓時黑了臉,“本王自以為是?當初是誰因為本王要納側妃天天鬧別扭,甩臉色。”
“你要納側妃,那是因為你貪色,又不是薛珺的錯,若沒有薛侍中的命令,說不定她根本都不想去和你相看,你也不照照鏡子,每天頂著一張活閻羅似的棺材臉,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多受歡迎的香餑餑啊。”
謝千歡現在還記恨著蕭夜瀾親手把她送進宗人府,嘴巴毒起來,一點情面都不留。
蕭夜瀾果然被她氣到了,冷聲道:“你以前對著本王這張活閻羅棺材臉,倒是花癡的很起勁!”
“以前的我不是現在的我,不能相提并論。”
謝千歡拒絕承認自己花癡過蕭夜瀾。
蕭夜瀾睨了她一眼,“胡亂語,不知所謂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便怒氣沖沖的甩下謝千歡,快步離開。
等到出了宮門,蕭夜瀾才猛地想起來,自己還有重要的話要對謝千歡說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