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景垣眸色瞬間復雜起來。

秦蕭晨解釋道；“齊家陽現在還在昏迷中，等醒來后才會移交公安局審訊。”

賀南章起身：“既然你來了，先幫我照看著點，我回部隊一趟！”

張景垣點頭答應：“行！”然后目送賀南章帶著秦蕭晨大步離開。

馮橖高燒不退，直到第三天清晨才清醒過來。

張景垣正站在窗前，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馮橖艱難的轉過臉，望著張景垣高大孤寂的背影，半晌，猶豫著喊了一聲：“阿尋？”

這一聲呼喚，把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張景垣拉了出來，張景垣轉頭，眼中還有來不及藏好的掙扎，看向馮橖的時候，臉上已經掛著笑了。

“醒了？餓不餓？”張景垣腳步一動，人已經到了馮橖的床頭，大手探上馮橖的額頭，摸了摸，已經不燙了。

馮橖昏迷的這兩天什么也沒吃，這會兒的確餓得肚子咕咕叫了，但她還是第一時間詢問道：“賀南章呢，他的傷嚴不嚴重？還有趙燃，趙燃沒事吧？”

張景垣拿起床頭柜上的保溫桶，把里面準備好的白粥倒出來：“賀南章回部隊一直沒回來，他傷在手臂，沒什么大礙，趙燃在隔壁病房，也已經脫離了危險！”

說著，坐下，用勺子舀了白粥，吹涼了喂給馮橖吃。

馮橖不肯吃，掙扎著坐起來，靠著床頭，轉頭盯著張景垣的眼睛：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，我到底，為什么不能見血？”

果然，身體幾次三番的異樣，終于還是引起了馮橖的懷疑。

張景垣垂眸，遮住眼中的情緒，半晌，才緩緩開口：“當初手術失敗后，你的身體發生了變異，你變得跟常人稍稍有所不同，嗜血，長出獠牙，像極了歐洲神話里的……吸血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