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橖嚇了一跳，趕緊跳開。

“滾開！”張小芳護著馮橖朝屋里的人大聲訓斥道。

馮橖發現那人目光呆滯，表情怪異，便好奇的問：“這是哪兒呀？”

一邊問，還一邊抬起頭來看。

只見頭上的門匾上寫著“石頭公社瘋人病院”。

“附近的精神病人很多嗎？”馮橖問了一嘴。

張小芳點點頭：“多，聽說里面住了七八十個呢！十里八鄉的精神病都關在里面！”

馮橖心頭劃過一絲怪異，扭頭又往那門里瞧了一眼，整整齊齊的一通排房子，開了十幾道鐵窗，每個窗戶里面都站得有人，他們一個個抓著鐵窗，有的在笑，有的在拿頭撞，還有的嘴里在咿咿呀呀的說著什么，總之無比滲人。

夜里，賀南章回來，馮橖便把自己今天在公社看到的這一幕告訴給了他。

“那個瘋人病院還挺大，里面關了七八十人！”

馮橖盤腿坐在炕上，兀自說道。

賀南章收拾干凈的衣物準備去洗澡：“每個鎮都有這樣的瘋人病院，這沒什么好奇怪的！”

馮橖想想也是，所以就沒放在心上。

賀南章洗完澡出來，她就已經睡下了。

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某人，賀南章無奈苦笑：“你還真放心我！”

說著，掀開被子上床，隔著二十公分的距離，規規矩矩的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