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橖走到沒人的地方才轉過身來問賀南章：“你想跟我說啥就說吧！”

賀南章愣了一下，腳步停留在原地，想了想，張口說道：“我聽說徐煙是自然流產？”

馮橖偏頭看著他：“張鵬舉給你說的？”

賀南章點點頭。

馮橖又說：“是不是自然流產不重要，這種事就算我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的。”

賀南章看著馮橖又說：“你來大雁村……真的是為了我？”

馮橖點點頭：“是，我本可以不來的，是我自己跟梅院長申請的！”

賀南章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那你當初為什么同意離婚？”

馮橖看著他的眼睛，問他：“我說了你相信嗎？”

賀南章眼神閃了閃。

馮橖又道：“看吧，光靠說是沒用的，你就算嘴上相信了，心里還是會有懷疑，所以賀南章，我不逼你信我，咱們把真相交給時間吧，時間會證明一切的！”

賀南章心頭微動，剛想說些什么，就聽到知青點的同志在喊：“吃飯了，吃飯了！”

馮橖不想讓其他同志等太久，于是對賀南章說：“咱們回去吧！”

然后便徑直折還回去，路過賀南章身邊的時候，賀南章伸手將她拉住。

馮橖扭頭，驚訝的看著賀南章。

賀南章眼眸低垂，半晌，說道：“不管你是不是因為我，我都不希望你到這種地方來！”

說完，放開手，先馮橖一步走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