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唇輕啟，一字一頓，“開了直播。”

“在你對著鏡頭自首的時候，大家都通過直播看見了，現在......”

商滿月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，“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
“這次，你逃不掉了。”

明明商滿月每一個字，姜愿都聽得懂，然而此刻，她跟卡了殼一樣，竟難以理解她的話。

她不住地搖頭，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，不可能！你一定是我嚇唬我，不可能的！”

卻在這時，套房的門再次被推開，警察們走了進來。

如上次一般，銀色手銬再一次銬在了姜愿的手腕上。

商滿月看了她最后一眼，只留下一句話。

“我們之間的恩怨，終于完了。”

罷，商滿月轉身，一步一步走出去，她和姜愿之間，終究是背道而馳。

走出酒店，涼風吹來，商滿月莫名覺得冷。

不是身體表面的那種冷，而是從心底透出來的那種刺骨。

原來......人到底還是感情動物，無法真的做到直接釋懷的。

她的手不由地抱著手臂，想要讓自己暖和些，可身體還是越來越顫抖，連牙齒都在打著顫。

肩膀上，驀地披上了一件黑色大衣，暖意襲來。

商滿月下意識地側目看過去，霍璟博不知道何時站在她的身側，黑眸深深，就這么凝視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