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迷信！”馮橖不否認，卻又抬頭固執的望著馮翊的眼睛：“可就算是迷信，爺爺一個親人也沒有了，唯一能給他接引的只有奶奶！”

“不是還有我嗎？”馮翊脫口而出！

“奶奶說，爺爺不會愿意在地下看見你的，他不會愿意相信，自己付出一生撫養長大的兒子會對自己見死不救！”馮橖流著淚說道。

“我……”馮翊閉了閉眼，終于承認：“我錯了還不行嗎？”

馮橖直視馮翊的眼睛：“既然你錯了，為什么回來了卻不曾去爺爺的墳前祭拜過？”

“我……”馮翊不是不想，是不敢，像馮橖說的，他怕李大不會原諒他的！

張桂英在一旁，聽著父女兩的對話，神志漸漸清明，她看馮翊的眼神由一開始的慈愛，漸漸轉變為痛心。

“阿翊！”老太太聲音顫抖的叫了一聲馮翊的名字。

馮翊轉過頭，這才發現張桂英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了。

張桂英撲過去，馮翊趕緊伸出手一把扶住老太太：“媽……”

“阿翊呀……”張桂英淚如雨下，嘴唇顫抖：“媽的時間不多了，臨死前就一個心愿，去你叔叔墳前，跟他磕個頭，認個錯吧，雖然已經不能彌補什么了，可至少讓他知道，你已經知道錯了，別讓他在地下都埋怨我們母子，行嗎？”

“媽，我……”馮翊到底有些為難。

“媽給你跪下了！”見馮翊遲疑，張桂英說著就要給他下跪。

“唉唉唉！”馮翊趕緊托住張桂英的手臂，不讓她真的跪下：“媽，你這是干什么呀？你這樣我是要折壽的，我答應你，去還不行嗎？不過只要我去了，你就答應我，跟我一塊兒去城里做檢查，行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