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珠去開門,門口站著的是蘭琳夫人。
蘭琳夫人也知道了,本來今天夏珠要搬去別墅,而她的兒子也要搬走。
可無論是夏珠還是席寒城本人,都沒有搬。
蘭琳夫人覺得,是她昨晚說的話奏效了。
此刻,蘭琳夫人優雅中含著那么幾分得意:“夏珠,你不用等了,我兒子不會來了,他已經想通了,他并不愛你,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只會是和席家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,不會是你。”
說完蘭琳夫人遞上了一張支票:“這支票給你,雖然我兒子不要你了,但你為席家誕下了子嗣,席家也不能虧待你,這筆錢足夠你一生無憂了。”
夏珠沒有接。
蘭琳夫人有些不喜了,她覺得夏珠是不識好歹。
她冷聲說道:“你不接支票是覺得自己能夠從寒城身上獲取更多的錢嗎?你不用白日做夢了!我已經告訴你了,寒城和你沒有可能了!”
夏珠沒理蘭琳夫人,轉身就要進門。
而這個態度,激怒了蘭琳夫人。
若夏珠氣急敗壞說些什么,這還好。
可此刻她完全不做回應,讓蘭琳夫人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連個回彈都沒有。
蘭琳夫人提聲道:“夏珠!作為一個女人!我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!你這樣的階層,實在不應該妄想吃天鵝肉!”
夏珠:“???”
她停下了腳步,回了頭:“蘭大媽,你是席寒城的母親,本來我不想和你計較,所以你說什么,我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可你現在把我比喻成癩蛤蟆就太過分了啊蘭大媽你。”
“首先!我夏珠不是癩蛤蟆!第二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!這是信任的問題!席寒城已經給了我明明確確的答案,我既然相信了他,那么就應該堅定不移!”
“如果今天這個人來說兩句,那個人說兩句,我就懷疑這懷疑那,那日子還要不要過下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