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張景垣一聽,只覺得眼前一黑,立馬奪了趙井然的車鑰匙,跳進了駕駛室,驅車狂追。
趙井然綁住了馮橖的手腳,還在她身上安裝了一捆炸彈,開著卡車沿著濱海公路一路狂奔。
比起齊家陽的瘋狂跟激動,反倒是被綁在副駕駛的馮橖撐過身體里那一陣翻涌的一樣,接下則要淡定許多。
“你別開那么快,他們追不上你的,你別一會兒掉海里了!”
齊家陽一邊開車,一邊扭頭,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馮橖:“你還有心情管我?你可知道我這車子后面全是油桶?”
馮橖面不改色:“就是因為知道,所以才怕你翻車!”
這么濃烈的汽油味,即便沒有看到他們親自裝車,可她又怎么會猜不出來。
“你就一點都不怕?”齊家陽問。
“怕!”馮橖據實回答:“這會兒消息肯定已經傳到賀南章耳朵里了,不出意外,前面有崗哨,他正帶人在路上堵你,我要是你的話,我就換一條路!”
走到一個岔路口,馮橖指著另外一條崎嶇的小路說道。
齊家陽皺眉,但還是猛打方向盤,選擇了馮橖指的那條小路。
“為什么幫我?”
馮橖聳聳肩:“因為你現在情緒激動,腦子無法思考,而我不想無辜的人因為我而犧牲!”
如果她沒猜錯,不止車后面有油桶,車底下應該也有炸藥。
這樣一輛車,就是一個威力巨大的爆破器,要是強行沖關,賀南章的人勢必會開槍,到時候死傷無數,包括賀南章都會有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