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!”馮橖感嘆:“不說別的,單單專情這一點,你比賀南章差遠了!”
張景垣倒也不辯駁,只盯著馮橖看。
這女人穿了一身微喇的牛仔褲,搭配一字領的白色純棉襯衫,一頭長發綁了個高馬尾在腦后,露出巴掌大白皙的小臉,看上去哪里像個二十八九的,分明像個嬌小的女大學生。
不過她眉眼間又有淡淡的哀愁,像極了被風雨打濕的丁香。
“你喜歡賀南章是因為他專情?”
張景垣聽到自己問。
馮橖愣了一下,隨即點點頭:“我喜歡的男人,必然只能有我一個女人,反之,我也一樣!”
“嗤!”張景垣不屑一顧的笑了,隨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鏡擱在茶幾上,后背靠在沙發里,姿態慵懶,眼神迷茫:“可……我的父親從來沒教過我什么叫專情!”
他的母親只是個農家女,只是他父親眾多艷遇中的一個。
他甚至幾次撞見過父親在書房跟不同的女人調情,那些女人偷偷的來,又偷偷的被送走。
何清漣甚至都不敢鬧,表面上裝作對他的父親畢恭畢敬,溫柔體貼,背地里卻把所有的怨恨跟不滿發泄在了他身上。
他很小的時候就覺得女人大都如何清漣之流,不然就如他父親書房里的那些一樣。
所以跟女人,是不能談真心的!
這就是為什么他這么多年來一直放蕩不羈,卻從來不肯真的結婚的真實原因。
他無法想象陪伴自己一生的女人到底有幾種面目,也無法想象自己這樣一個爛人能在婚姻里付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