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妍一看,這人走路一瘸一拐的,怪異極了,剛剛萌生的那一點點好感頓時煙消云散。
見媒人給自己介紹的是個這樣的人,何妍頓時惱羞成怒,找個借口說:“姨,我倉庫還有事兒呢,我得先走了!”
王媒婆一聽,這是沒把人看上的意思啊,于是趕緊一把拽住何妍的胳膊,把她拉得坐下“阿妍,你聽姨給你說……”
然后又把李斯的各種優點在何妍面前夸了一遍,末了還說:“李斯家就他一個獨子,李斯的父親是咱們石頭公社的畜牧站的站長,母親是出納,一家人都是鐵飯碗。
想嫁進他們家的女孩子多了去了,都是李斯挑的人家,李斯好不容易看上你,是你的福氣,你要是覺得彩禮不夠,或者你有什么條件,盡管提就是了!”
褪去了先前的那一點點羞辱感,何妍漸漸冷靜下來,尤其是在看到站在屋里的馮橖后,更是明白了自己與張奉先的不可能。
她又看看張孝貴,張孝貴一不發,等著她表態。
或許,媒人會來說親,還是說個瘸子,提出這么豐厚的彩禮,本就是張家人的意思?
他們知道張奉先跟張鼎耕都不肯娶她,于是便想著把她早點嫁出去?
可張家養了她這么多年,嫁給一個普通人他們家就虧了,所以找了媒婆給她說一個瘸子?這樣便可以多收一些彩禮?
這樣也好,就當她還他們的養育之恩了!
這樣想著,何妍便真的開始計較起條件來了:“要我答應這門婚事也可以,不過我要李家另起一棟兩樓兩底的房子,我不跟李家二老一起住!”
“你這是要分家啊?”媒婆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