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橖把衣服拿出來掛在柜子里，又把帶來的暖水壺，手電筒這些一一歸置好。

聽到賀南章如此義正辭的分析，不由得頭疼道：“我也知道不能打草驚蛇，可這里地廣人稀，要找出一個秘密實驗室沒那么容易，咱們該從那兒入手呢？”

正說著，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，賀南章趕緊對著馮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，豎起耳朵聽。

那腳步聲越來越近：“奉先哥，奶奶叫你放好東西過去一趟！”

是張鼎耕的聲音。

賀南章這才松了一口氣，隔著門答應道：“知道了，就來！”

馮橖也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跟著賀南章又回到了張孝貴的住處。

楊蘭英盤腿坐在炕上，何妍靠在她肩頭抽抽噎噎的哭，張小芳在一旁扶著她肩膀勸。

張孝貴在啪嗒啪嗒的抽悶煙，張鼎耕這低頭立在一旁。

賀南章牽著馮橖進了門就意識到屋里的情形不對，收斂了神色上前問道：“奶奶，你叫我們娘來啥事兒？”

楊蘭英心疼自己一手帶大，當做孫媳婦兒疼的何妍，指著馮橖道：“尕娃子，你這媳婦兒跟你扯證了沒？把證拿出來我看看！”

賀南章摸出結婚證明，遞到楊蘭英手里。

這年代的結婚證就是一張紙，上面的字有的還是手寫的，沒有照片只有名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