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容珩進來看了眼跪在趙氏面前的兩個丫頭,淡淡說了一句:“今日不忙,從宮里回的早了些。”
又過去隨意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接過丫頭遞過來的茶,目光掃過四月那張蒼白的臉色,看向母親:“這兩個丫頭怎么了?”
趙氏還沒開口,站在旁邊的薛嬤嬤便替主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顧容珩靠著椅背不置可否,只道:“母親先審丫頭就是。”
趙氏便又看向地上的四月,不耐煩的皺眉:“你是聾了?還不趕緊回話。”
趙氏的聲音從來都是嚴肅的,四月的身體顫了顫,又聽著旁邊丫頭細細的哭聲,總算才大著膽子低聲道:“奴婢去洗衣房拿衣服回來的時候,衣裳的確是好好的。”
“奴婢還特意仔細檢查過了,金線都是好好的。”
旁邊那丫頭沒想到四月會幫她說實話,一愣下連忙又給趙氏磕頭:“夫人,奴婢真的沒有洗壞衣裳,奴婢去了洗衣房兩年,從來都是小心的,沒出過差錯,求大夫人信奴婢的。”
趙氏目光冷冷的轉向云嬤嬤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云嬤嬤臉色一變,連忙也過去四月的身邊跪著哭道:“大夫人明鑒,定然是四月和那丫頭說謊來害我這老婆子啊。”
“那衣裳是那丫頭洗的,拿回來是四月拿的,老奴只是拿去放到大夫人衣箱里,全在屋子里走動,怎么會無緣無故弄壞大夫人的衣裳。”
“定然是那兩個丫頭平日里關系好,互相包庇。”
“老奴看不是那丫頭洗壞了衣裳,便是四月拿回來的時候在哪兒掛了。”
說著云嬤嬤就哭著磕頭:“老奴跟著夫人幾十年了,何時騙過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