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夷手指收緊:“那父親便等著看。”
“我是父親的兒子,家里的長子,不會讓父親失望的。”
顧容珩淡淡看著顧明夷,那眼里有堅韌的東西,在這一刻他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。
他早早擔負起顧家前程,現在的明夷像是也從來都明白。
生來是長子,總是要比別人肩負的東西更多,這是他從小就教給明夷的話,要讓他時時刻刻都牢牢記著。
顧容珩其實并不在意顧明夷與施慈煙扯上關系,只是不滿意他既然做了,卻留下把柄給別人,做不干凈。
他吐出一口氣,身體慵懶的后傾:“施慈煙當真是你去贖出來的?”
顧明夷搖頭:“她來求過我兩次,我沒答應,她就又去求了顧齊修。”
“顧齊修以為她與我有瓜葛就贖了她。”
說著顧明夷頓了下:“我也是昨日才知道。”
顧容珩淡淡聽著:“這么說你對那女子并無意了。”
顧明夷眼前忽然出現了施慈煙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樣,不施粉黛,弱柳扶風。
他的心里頓了一下,又搖搖頭:“無意。”
顧容珩點點頭,又問:“你知道該怎么處置么。”
顧明夷便道:“我會送她出城。”
“往后也不會與她再有瓜葛。”
顧容珩黑眸深深,低聲道:“那便送走的干凈些,顧齊修那里也好好讓他嘴閉嚴了。”
“要是有什么風聲傳出來,當心我不認你這兒子。”
顧明夷面無表情:“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