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容珩垂眸看著四月:“牽線的確好牽,不過我一句話的事情,但章玉書早已有心悅的女子,上回我說給了老太太,老太太卻硬要將南玲月與章玉書拉在一起。”
“那章玉書雖不是伯爵府的世子,但頗有才干,家世富貴,性情也沉穩,不會輕易移情別的女子。”
“他看在我的面子上雖會與南玲月相看,定然最后也不成的,兩相尷尬,他礙于我不好明著拒絕,定然也不愿答應。”
“四月,這種事我從來不碰,我明知他心有所屬,還棒打鴛鴦,不就是以權壓人了?”
說著顧容珩安慰似的拍了拍四月的后背:”此事四月不必再管,我抽空再去與老太太說清此事。”
四月看向顧容珩,又問道:“那夫君給南玲月有相中的人嗎?”
顧容珩瞧著四月好奇的眸子失笑:“四月倒關心這些。”
“南玲月的親事我沒空給她看什么人家,只讓下頭人替我物色兩家便是。”
四月愣愣嗯了一聲,依舊是有些不安的扯住顧容珩的袖子:“夫君是什么時候起的?”
顧容珩就淡淡道:“比四月醒來的時候早一些。”
四月看顧容珩的模樣不像是看見了,就伸手抱在顧容珩的腰上,腦袋靠在他溫熱的懷中:“今天夫君什么時候回來?”
顧容珩看著懷里柔軟乖順的四月笑了笑:“四月想要我什么時候回來?。”
四月仰頭看著顧容珩:“我想夫君早些回來。”
顧容珩收緊了四月的腰: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