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人是特意往她身上獻殷勤,偏偏人舉止有度,也沒湊上來有輕浮動作過,反而一直與友人笑著閑聊,仿佛剛才那一遭不過隨手之舉。
又聽席上的人說王致清還未成婚,白寧柔倒是動了心思。
回去后叫母親打聽了人,也是年少有為的清俊人,雖說家里門第稍低了些,可家里也是出過翰林學士的清流。
且旁人說起王致清來皆夸,暗暗就有心思。
后頭白寧柔托大哥邀人,設計幾場相遇,一來二去,王致清主動周到的照顧讓白寧柔也能漸漸敞開心扉。
四月聽蕭玉林說,白寧柔與王致清在一起時,總是王致清開口說話,也不計較誰主動,跟兄長逗小孩兒似的。
四月聽罷,倒是覺得這樁婚事甚好。
又想魏云容比白寧柔的性子還靜一些,要是魏云容與王致清成了,又是什么景象。
不過這些四月只是一念想過,再沒想了。
她現在唯一想的是明夷的親事。
上回與明夷倒是又提過這事,不過明夷卻說不急,他下月就要去江淮監察漕運一事,這事關系著一些京城世家和商戶大族,皇帝身邊現在信任的也是顧明夷了。
顧明夷這些月幾乎都會留在皇宮里許久才回來,聽說皇帝將畫院之事全權交給了明夷掌管,從下頭選拔畫師,每月一次的畫考,都由顧明夷主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