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說到王雪，今年過年她要來，你為什么不讓人家來啊？”老爺子捅咕了一下江明澈，不解地問。

“來了做什么？要檢查身體您去醫院就好了。”

江明澈更不解。

他們和王雪除了醫患關系，又沒有私交。

老爺子：“......”

木頭。

不遠處傳來嗡嗡的聲音，一架直升飛機由遠及近，越近聲音越大。

黑衣人們聚集過來，護在老爺子和江明澈周圍，廖叔護在江明澈身前，警惕肅穆。

直到沉念下來，他才隱隱松懈。

“老板。”

沉念目不斜視。

江明澈和老爺子道別，老爺子別開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紅了眼眶，怒罵：“滾滾滾！趕緊的在我跟前礙眼。”

“給您買了一些補品和特產，您回頭拆。”

“行了，快走吧。”

老爺子揮手，轉身往莊園里走，當聽到直升機轟鳴聲又沒忍住轉頭看過去。

隔著老遠，他也能看見孫子坐在機艙中。

“這一走也不知道......”下次還能不能見。

——

“老板，這是最近幾日......”沉念上了直升機就要開始給江明澈匯報工作。

江明澈抬手阻止了他。

沉念默默閉嘴。

開了一路他瞥了一眼身側的江明澈，發現他拿著平板在刷微博，另一只手握著手機，翻看著陸光發來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