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集團內部，分三大派系：慕氏本家掌握的財政法律，趙鋒凌把控公關銷售部門。

還有看似誰都不站的技術部。

陳相玉看著老實，實則技術部作為核心部門之一，一旦他倒戈，慕氏集團要毀一般。偏偏無論慕氏怎么和他交好，私下里他都是淡淡的。

如今他既然在這種關口開口，定然和慕青梨有什么勾連。

陳湘宇戴著厚厚的眼鏡，被慕佑謙這么不留情面的質問一臉懵逼。

但還是很老實地開口：“是啊，你不是德行不好嗎，最近外面傳聞都是你的黑料，股價一直跌，這么下去年底財報肯定十分難看，分紅給股東們的錢會至少比往年少掉三分之二。”

“所以換掉你，是優化啊。”

這段話落，整個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
“噗——”

有人笑出了聲。

眾人看向出聲的地方發現是慕青梨，少女向后靠著椅背，嘴角咧的老大，白晃晃的牙齒晃得人眼睛疼。

好燦爛漂亮的笑容。

感染力十足。

陳相玉跟著一起笑起來了，他憨厚地摸摸后腦勺。

“嘿嘿，我說的挺對的是吧？”

其他人：......

趙鋒凌憋笑快憋瘋了。

哈哈哈哈哈哈陳相玉太絕了，慕青梨怎么想到的啊，找了這么個幫手來。

讓從來只會和數據打交道的技術總來開這個口子。

簡直絕殺。

慕佑謙差點就拍案而起，是秦媛在桌子底下摁住他。

“陳總的意思我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