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大伯,小叔,早。”
“坐吧。你大伯母給你熬了豆漿粥。”
慕青梨落座,捧起粥碗喝一口,甜甜的糯糯的豆漿粥入胃暖洋洋的。
“一會要上學?”秦肅問道。
慕青梨頷首,將粥咽下,回答:“落下許多課,趁著這兩天補一補。”
“小青梨真是辛苦,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每天就上學一件事。”秦寧飛感嘆。
秦老爺子瞥他一眼:“你什么時候上過學?”
“爸!你怎么能在孩子跟前抹黑我的光輝形象呢。”秦寧飛無奈的說,“我怎么沒上學了,我好歹也是清北畢業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老爺子兩個字終止了話題。
王晨雨小聲在慕青梨耳邊說:“當年小叔上學是你大伯捆綁帶進去的。你大伯是那一年狀元,分數線力壓三省之最。”
慕青梨由衷夸贊:“大伯好厲害。”
秦寧飛:“我那是不想考,想考的話,分分鐘拿捏好伐。”
秦肅笑了:“是么,那你進學校之后怎么幾次三番掛科,后面要不是靠你有一技之長還有爸的面子,早就被退學了。”
“什么一技之長?”慕青梨好奇。
說起來,秦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。秦風大表哥是畫家,秦放姐姐是女霸總,秦蕩哥哥是繼承爺爺衣缽的天才中醫傳承人。
秦肅大伯在體制工作。
大伯母別看在家多,實際上也是畫家,有個人畫展,國際上也頗有名頭。
唯獨小叔,好像沒聽說他干嘛過。但是秦蕩哥之前有事卻多是找他。
“闖禍。”秦老爺子在秦寧飛之前吐出兩個字來。
秦寧飛不高興道:“怎么說話呢,我那叫懲惡揚善,什么叫闖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