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萬千骷髏組成的陣法，回頭對七殺道：“小七，你陪我進去吧！”

七殺雖然化形，也有了類似肉身的本體，但她始終算不得真正的人類，自然也就不存在命運的痕跡。

當然，退一萬步說，就算她身上有命運的痕跡，一把能夠誕生靈智，并且化形的劍，那也是受天地眷顧，得天獨厚的存在。

這樣的命運，別說是碾壓十萬人，就是碾壓千萬、上億人問題都不大。

反觀黃九......

就算我沒打算帶他去，但想到他臨陣脫逃，我心里還是不爽，忍不住懟了一句道：“黃哥，這個決定，是你本年度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。”

黃九以為我在夸他，尾巴一下就豎了起來，露出一個柴犬的標準微笑。

不過我緊跟著就道：“也是你最有自知之明的一次。”

黃九愣了一下，很快會意過來。

本以為他會懟回來，結果他神情一收，難過了起來。

我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不適合，但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，只能尷尬的道：“黃哥，你也別想太多，黃仙府的事并不是你的錯。”

黃九“嗯”了一聲，蹲在姜芷若肩上，也不活躍了。

我知道這種事越解釋越亂，他也只會越難過。

而且我相信我們相處了那么久，他也知道我不是有意要說他是掃把星，當即也就不再解釋，嘆了一聲，喊上七殺，聯袂朝著骷髏大殿的門口走去。

骷髏頭上還有魂氣，感覺不到陰森，

但這只是氣息，視覺和心理上，看著幽幽磷火照出數不清的骷髏頭，還是覺得陰森恐怖。

往前走進來十來米，前方變得空曠起來，見七殺不說話，我有些緊張，主動開口道：“小七，這么多的骷髏頭，難道都是歷年來進入這里探索的人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