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每邁出一步,都這樣艱難,就能感覺到這兩塊鋼錠有多沉。
楚胥一眼就認出,昨天白天,正是這個家伙帶頭襲擊了火車,并殘殺了車廂所有人,讓他恨之入骨。
原本撐在桌面上的雙手漸漸攥成拳。
而白光地更是抄起酒盅,狠狠砸在了禿鷲的頭上,當場流血不止。
“狗東西!!我殺了你!!”
白光地來了脾氣,猛然站起身,就要沖過來動手。
坐在一旁的楚胥,一把將他按住,表情凝重的對他搖了搖頭。
二人沒有說一句話,但白光地卻讀懂了楚胥的眼神,只得強忍住心中怒火。
而林諺卻明顯有些失望。
他在這個場合下,將這悍匪頭子找來,目的就是想逼著楚胥三人動手。
這樣一來,就能無形之中讓這些隱匿在西域各地的武裝勢力,將注意力集中在大端,也讓老爺子感受一下來自西域的熱情。
可最后時刻,卻被楚胥破壞了。
但也在林諺預料之中。
當著楚胥的面,他的陰謀也很難能達成。
要是這么容易,那楚胥也就沒什么可怕的了。
眼見煽動不了他倆,林諺又笑著看向白雨桐。
卻發現白雨桐那雙眸子中的殺意,比白光地更甚。
白雨桐已經起身,一步步來到悍匪禿鷲身前。
白光地和楚胥剛想阻止,卻已經來不及。
林諺居然舉杯,向他倆敬酒。
而古溪就像個護花使者,保護在白雨桐身邊。
禿鷲早已是鼻青臉腫,可看到白雨桐,卻一臉淫笑。
“嘖嘖…美人兒,一想到昨天就差一點得到你,老子的心就像被貓撓了一樣癢!”
“不過,老子這輩子也不虧了!有生之年能玩大端神朝的公主算是值了!該說不說…美人兒是真白啊,該大的大,該小的小…嘿嘿!!”
“你…無恥之徒!!”
白雨桐羞紅了臉,被當眾說出這種淫蕩的話,讓她難以自持。
而在座的一眾官員也都傻眼了。
再看白雨桐的眼神,明顯都帶著一絲曖昧,上下打量著她的身形。
被這禿鷲形容,即使白雨桐穿著衣服,但在他們眼里就像是什么都沒穿。
古溪一不發,直接將藏在后腰的手槍掏出,強行塞進白雨桐的手里。
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。
他雖然對白雨桐也有愛慕之意,但古溪將忠誠與愛情看得很透。
所以,古溪照舊按照林諺的交代讓事。
將手槍硬塞給白雨桐,就是希望她下殺手,干掉這個悍匪頭子。
果然,白雨桐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槍,又在古溪鼓勵的眼神下,將槍口瞄準了悍匪禿鷲。
只需她輕輕勾一下手指,禿鷲就會被爆頭。
就在她猶豫時,楚胥繃不住了,沉聲道:“白小姐的心情,老夫非常理解!但手上一旦沾了人命,可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!尤其是白小姐的出身,很多事都將身不由已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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