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地繼續道:“呂閣老乃是大端權臣,按理說不應該缺錢啊!聽說您老早年是大乾王朝的王爺,后來與大端斗了幾十年,現在突然缺錢,該不會是不甘心當年的事,所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?”
呂驚天翻個白眼道:“想什么呢?老夫要是真有這個心思,是瞞不住陛下的!這么讓只是為了家族長遠發展著想!畢竟,家大業大消耗也大!老夫這叫自黑,更是自保!你還年輕是不會明白的…”
白光地嘲笑道:“誰不懂?不就是故意往自已身上潑臟水,再故意露出狐貍尾巴,讓林帝抓著,以此獲得陛下的認可!”
“行!難怪年紀輕輕,就能得到陛下如此器重!原來真有兩把刷子!”
白光地整理著自已的衣領,沉聲道:“那這件事就定了!等小人在西大陸回來吧!您老可以提前將銅鐵運到西涼國淺海港倉庫!”
之后,他起身走出轎子。
其實白光地心如明鏡,知道呂驚天在撒謊。
如果真用這種方式搞自黑,又何必偷偷摸摸呢?
他直接自已找銷路豈不是更便捷?
但白光地也懶得問了。
只要能賺大錢,他才不管呂驚天要錢干什么用。
而且,銅鐵對大端還如此重要,這么讓也不算是背叛朝廷。
當他回到家,就看到三公主與他姐白雅正手拉著坐一起說著悄悄話。
白光地微微一笑:“姐,小弟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你這么睿智的眼神了!以前都是傻乎乎的!”
白雅苦澀一笑:“光地,這些年苦了你啊!其實我并不是真瘋!只不過是裝瘋賣傻而已!”
白光地皺眉道:“您這又是何苦呢?再說,就算有一萬個理由,你也總該提前說一聲啊!”
白雅無奈搖頭:“原諒你姐姐吧!當時不告訴你,是不想將你卷進來!在那個時代背景下,只有姐姐裝瘋,石寶才會放過整個白家!要不然,他為了保守秘密,一定會殺人滅口的…”
白光地咬牙道:“這個混蛋!簡直不是人!!”
在外人眼里,玄凜石寶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物,可在白家人眼里,他簡直就是魔鬼。
這時,三公主說道:“娘,二舅,你們就別罵了!他已經死了,是被我親手殺死的!當年有再多的仇怨,也該結束了!從今往后,咱們都好好的,一切重新開始,相信就憑我和二舅的本事,照樣能在大端混出個模樣!”
白雅欣慰一笑,寵溺的撫摸著女兒烏黑的秀發。
“桐桐,從今以后,你改姓白,就叫白雨桐!這是你剛出生時,娘就給你起的名字!”
林可兒遲疑片刻,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。
之前她見識到了林云釋懷的態度,她也死心了。
繼續糾纏毫無意義,倒不如抓住眼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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