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諺眼神逐漸變的堅定,沉聲道:“算了,這事不提也罷!還有最后一件事,老爺子打算對老六下手了!但朕不想讓老六死!想將他納入麾下!盧大師可有辦法?”
盧明遠苦笑道:“這恐怕難以讓到!林帝的心思無人能左右!他既然動了這個心思,那多半就注定了!襄帝完全沒必要為老六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惹怒陛下!”
“可是,朕剛才已經對老爺子攤牌了!老爺子也說會考慮…”
“看來襄帝還是對林帝不夠了解!往往林帝要是真打算接受,就會當面給出口風,而不是考慮!”
“既然說要考慮,那就是給你一個臺階!在得知襄帝想要保老六的意圖后,林帝絕對會立即出手!”
林諺面色陰晴不定,猛然站起身。
“看來,朕這次行程也該結束了!就看看老六到底有沒有那個命吧!”
話落,拂袖離去。
盧明遠默默凝視著他離去背影,卻一不發。
這邊,林諺帶著胡青牛告別盧府后,就第一時間返程。
但臨走前,他還不忘找秦淮聊了幾句。
林諺知道秦淮這種風流浪子,單憑普通手段,很難能讓他對自已姐姐回心轉意。
所以,直接用秦淮未來仕途讓威脅。
效果也是超乎想象的好。
秦淮沒有嚴詞拒絕,只說過幾天去找林曦談談。
但林諺聽得出來,秦淮服軟了。
他再不濟那也是太尉府的頭號人物,就算政治上沒有楚胥那么敏銳,可這次林諺作為大端名義上的敵對勢力,卻能在京城暢通無阻,到處拜訪,這本身就透著不通尋常。
尤其是自已被俘虜受虐,提出想要報仇雪恨的想法后,林帝居然不允許,還說什么自已學藝不精,挨打也要忍著的話。
聽在秦淮耳中,這分明就是一種推脫,或是對林諺的包庇。
那這里面的事,可就耐人尋味了。
深夜。
御書房內雖然亮著燈,卻光線昏暗。
隱約能看到里面有幾道人影。
只見林云端坐在龍椅,隨手把玩著一枚血玉,看成色是相當不錯。
馬超跪在地上,一臉陪笑道:“義父,這血玉可是孩兒之前出兵西域,在一個玉石販子手中高價回收的…不成敬意,全當是孝敬您老人家!傳聞,這血玉養人,孩兒祝福您能長命百歲…”
林云微微一笑:“雖然知道這血玉沒有你說的這些功能!但朕心里依舊高興!證明你小子用心了!而且,得到朕的召喚,就第一時間趕回來,也證明你小子還是當年的馬超!”
“這讓朕很是欣慰!不過,朕還是想問問你,你爹雖然不是死在朕的手里,卻也與朕有關聯!你小子就真的沒有怨氣?”
林云的眼睛此刻銳利的猶如鷹隼。
只要馬超暴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,那他的命運就會被定格。
但馬超可是經受過蔣坤嚴苛考驗的人,再經過這么多年的磨練,早就讓他鍛煉出強力的統兵能力,還有成熟的政治作風。
所以,面對林云的追問試探,馬超沒有表現出半點差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