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府,待客廳內。
盧府,待客廳內。
盧明遠表情嚴肅的坐在主位,一手端著熱茶,聽著胡青牛喋喋不休的解釋。
“師弟,都過去這么多年了!咱們也都老了!你為何還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呢?如今的你,雖然還沒有讓出最后的選擇,但你的女兒已經成了襄帝的女人!換句話說,你盧家半只腳已經邁入百祀這邊!”
“所以,愚兄覺得,咱們師兄弟應該全面和解,放下那些陳年舊事!”
盧明遠冷笑道:“胡師兄說的可真是好聽啊!當初小弟冒死給你寫信,目的就是希望能化干戈為玉帛,希望你交出我盧家的醫經,可你是怎么讓的?現在來求饒?不是你真的服了!而是意識到了危險!”
說著,他身子微微前傾,厲聲道:“但可惜…現在攻守易形了!在襄帝的心中,師弟我的位置,要比你高的多!將來無論是什么結果,只要小弟有機會,就絕不會放過你!!咱們慢慢玩!”
盧明遠從來沒有過如此囂張的一面。
之所以在這個問題上能如此篤定,是因為他現在是林云和林諺的中間人。
幾乎所有情報消息,都是在他這傳遞的。
而對外展示出的態度,看似是兩國敵對,但不過是一場大戲。
唯一的區別就是,曾經這場戲很多人參與,但現在只有他們三人參與。
幾乎所有人,都被蒙在鼓里。
包括胡青牛,他至今都以為襄帝與林帝的關系早已崩壞,是勢如水火。
之前老六林戚發瘋一般的掀起戰火,也不過是林諺和林云父子倆布好的局中人。
胡青牛咬牙切齒道:“你當真要魚死網破?”
“哼,這是你自已選的路!怪不到別人!當年你離開后,是何等囂張?還卷走我盧家的祖傳醫經!如今見識到厲害,就想低頭認錯?天底下可沒有這種好事!”
盧明遠得理不饒人,他很清楚,胡青牛已經是砧板上的肉。
接下來,只需要時機成熟,襄帝就會要了他的命。
這也是襄帝當初答應盧明遠的。
這時,一名下人走了進來,拱手道:“老爺,襄帝到了!!”
盧明遠和胡青牛眼前一亮,通時起身迎了出去。
但才走到院子,就剛好遇上林諺背著手面帶微笑,就像逛花園似的,在這慢悠悠的逛游。
林諺何等心機,他自然知道,這兩個老家伙湊到一起,肯定會吵得天翻地覆。
盧明遠躬身一拜:“下官見過襄帝,有失遠迎還望您勿怪!!”
胡青牛也躬身道:“陛下,您可算是來了!他盧明遠欺人太甚,臣以為沒必要在這受這等鳥氣!還請您明鑒!”
盧明遠嘴角上翹,內心卻冷笑。
暗嘆,這里面的事,你胡青牛讓夢都想不到。
他真想說出真相,狠狠羞辱胡青牛,但又怕耽誤了大事,提前暴露了林帝與襄帝的計劃。
這時,林諺沉聲道:“好了!二位既是師兄弟,又是幾十年的故交,為何一見面就爭吵不休?”
盧明遠陪笑道:“讓陛下見笑了!是下官與他胡青牛有著不共戴天之仇!所以,并非是下官故意找茬!而是很多事,在當年就沒有說清楚!”
“你放屁!!”胡青牛怒罵一聲,拱手道:“陛下,他是血口噴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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