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紫煙目前不說出來,是不想撕破臉皮。
冥羽凝深吸一口氣,最后出人意表的道:“那就和談吧,我們商量讓誰去談?”
“我可以去!”葉寒站了出來,道:“我和神皇宮的人有許多交際,他們能信任我。”
葉寒長松一口氣,他實在不愿看見兩方這樣廝殺交戰下去。
總覺得這樣去找彼岸閣,內心不得安寧。更要命的是,神皇宮還要面臨荒潮,在神皇宮,也有他在意的人。他自不愿意看到這一幕。
況且,神皇宮與他都是炎黃子孫。
冥羽凝點點頭,道:“那就安排一下,等一切條款擬定好,再讓葉寒哥哥你去談。”
葉寒點頭。軍國大事自不是他說去就去的。
至此,葉寒和藍紫煙都松了一口氣。他們兩人都很訝異冥羽凝這個小姑娘居然這么快就能拿下決斷來。
會議散后,藍紫煙回軍營休息。葉寒則被冥羽凝叫去。
冥羽凝與葉寒,寧小妹坐在馬車上。馬車是向總領長府而去。
“葉寒哥哥,你也是希望和談的對嗎?我看的出來。”冥羽凝說道。
葉寒看了冥羽凝一眼,她現在真的很堅強,堅強的讓人心疼。但眉宇間的英氣和秀美糅合在一起,卻是一個絕代佳人。
寧小妹在旁邊也不是陪襯,而是優雅的淡菊,自有她自己的韻味和氣質。
葉寒點頭,道:“凝兒,我明白你的心情。但是目前來說,休戰是最好的辦法。天下興,百姓苦。天下亡,百姓苦!”
冥羽凝轉頭望向窗外,隨后,又轉回頭,道:“葉寒哥哥,你知道嗎?有時候我真恨不得有你這一身本事。我一人殺進尸皇大營。我想要將他的人頭踩在腳下,我要問問他,為什么就要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,累這么多人跟著陪葬。他知不知道他害的我天府有多苦?有多少孩子失去父母,父母失去孩子。多少家庭支離破碎,多少人慘死在這場戰爭中。”
葉寒看著激動的冥羽凝,發現她對自己似乎格外親近。似乎此刻她才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,是那個愛哭愛笑的冥羽凝。
葉寒微微一嘆,道:“凝兒,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。神皇……”
“是尸皇!”冥羽凝咬牙糾正道。、
葉寒啞然,隨后心中覺得有些怪異。似乎有點笑傲江湖里面的味道里。魔教一直自稱神教,但外界都喊其魔教。
但是人神皇宮一直都是神皇宮。尸皇宮卻是天府和藍氏對其的一種厭惡之情罷了。
葉寒自不會跟冥羽凝爭這些,道:“我之前在尸皇宮待過。小妹也知道,尸皇宮這次要攻打天府并不是無名之師。他們跟大荒接壤。大荒之中有許多奇異怪獸。每隔幾年就會有荒潮出現,成千上萬的異獸攻擊。他們已經預感到抵擋不住,沒有辦法才……”
“沒有辦法就是侵占別人家園的理由嗎?”冥羽凝怒氣沖沖。
葉寒暗嘆一聲,道:“物競天擇,弱肉強食,這是自然生存法則。”
寧小妹忽然道:“凝殿下,葉大哥。議和只是我們一廂情愿的想法。雖然神皇宮……雖然尸皇宮現在勝算很小。但他們沒有退路之下,未必不會魚死網破。”
葉寒心頭一沉,寧小妹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。
冥羽凝也是蹙眉。
“我會盡量去完成這件事情。”葉寒隨后說道。
冥羽凝點點頭,道:“如果實在不行,我們也不懼魚死網破。”
葉寒嗯了一聲,忽然又奇道:“凝兒,你怎么會這么快想通,答應和談的?”
冥羽凝美眸看了葉寒一眼,道:“我雖然恨極了尸皇宮。但我也知道,國家大事不能以個人喜好來做判斷。敵弱我便狠,敵強我便厚顏待之。若是為蒼生計,哪怕是背負罵名又有什么所謂。一切都要建立在國家利益上來行事。”
葉寒微微意外,他不禁覺得自己之前真是小看了這丫頭。其實她也是無比聰明睿智的人。
冥羽凝便又向葉寒問道:“葉寒哥哥,你是怎么說服藍紫煙出手的?”
葉寒微微一怔,隨后苦澀一笑,道:“是她自己想通的。其實我沒幫上什么忙。即使沒有我,以藍紫煙的聰明,也一定會最終想通,前來幫忙的。”
冥羽凝和寧小妹卻不這么認為,反而是認為葉寒在自謙。
且不說這些。
葉寒在總領長府與冥羽凝和她手下那些秘書,文官一起擬定了和談計劃。然后冥羽凝決定委派寧小妹和葉寒一起去進行和談。
但是葉寒拒絕了。葉寒道:“去和談有一定的風險。我一個人遇到不測好逃走,小妹去了反而不好。”
冥羽凝一想,便也覺得有道理。神皇宮到了這步田地,那里還會有什么忌諱。兩國交戰,不斬來使的說法早過時了。
與冥羽凝商議完后,葉寒便去洗了個澡,然后就在總領長府休息。這段時間以來,實在太過勞累了。其實何止是他,冥羽凝與寧小妹以及比克首都的眾將士更累。
只不過冥羽凝卻不敢睡,不敢掉以輕心。
藍紫煙一直駐守在比克首都。
同時,林丹匯合邊軍。藍紫煙也讓藍氏邊軍配合林丹,一起朝費爾斯通州府進發。守住費爾斯通州府對于天府來說,是至關重要的。
神皇陛下的大軍則在休整,準備休整完畢后,前去與凌飛揚匯合。這是一步無比危險的棋。也是絕地反擊的棋。
神皇陛下也不是沒有害怕過藍紫煙會從后追來,再次后包抄絞殺。但是他已經別無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