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團亂麻!最壞的情況果然發生了。
葉寒深吸一口氣,快刀斬亂麻的道:“陛下,我來中千世界,與這彼岸閣有生死存亡的關聯。耽擱不得!至于我與兩位公主,已經私下有約定。若我找到彼岸閣,便帶她們一起離開。但今天,我來也是向陛下您辭行!我的時間已經不多,必須盡快前去比克首都。”
神皇眼睛瞇成一條縫,臉色陰寒的可怕,道:“你要現在去比克首都?”
葉寒迎上神皇的目光,不卑不亢的道:“正是,還望陛下成全!”
神皇陛下道:“換做你是朕,你會成全嗎?”
葉寒道:“不管陛下如何決定,葉寒非走不可!”
神皇看著葉寒,他終于體會到了葉寒的浩瀚心志。這人這么站著,這股浩瀚的拳意已經絲毫不懼自己的龍威。
神皇眼神復雜,道:“比克首都難道就有你彼岸閣的下落?”
葉寒道:“不一定有,但也許有。為了這個也許,我就得去一趟。還請陛下成全!”
神皇緩緩道:“長華和玉華少不更事,被你語迷惑。朕是她們的父親,卻是不會信你這一番鬼話。你要找彼岸閣,朕已命人在找。你覺得要去比克首都,或是藍氏尋找彼岸閣。也可以,朕已在策劃西侵。你先與長華和玉華完婚,再隨朕將天府聯盟與藍氏打下來。到時候,舉國之力都會幫助你去找彼岸閣。這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辦法!”
葉寒心中一震,神皇打的真是好算盤啊!
但葉寒絕不會這么做的,一是因為寧小妹。他答應過寧小妹。二是時間,時間不夠。打下天府聯盟和藍氏豈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他也不愿為了神皇的私欲而去大興殺戮之事。
“抱歉,辦不到!”葉寒緩聲道:“葉寒來神皇宮這段時間,承蒙陛下看重厚待,感激不盡!今天特意向您辭行,告辭!”說完便欲離開。
“你以為你走得了嗎?”神皇的臉色非常難看,冷聲一字字說道。
葉寒面向神皇陛下,嘆了口氣,道:“陛下,你最好莫要逼我。你是長華和玉華的父親,就算看在她們的面子上,我也不想撕破臉皮。你剛才在外面調派了無數高手,弓箭手。現在他們已經埋伏在這養心殿里,只要你一聲令下,便要令我萬箭穿心。陛下,難道你以為這么大的動作,瞞得過我葉寒?”
神皇淡淡道:“所以你沒有走,朕也很奇怪。只不過,即便你走了,朕也不懼。因為你若走了,陸紅霜和寧小妹你便再也見不到了。”頓了頓,又道:“可惜你沒有走,現在朕的高手已經將你包圍,即便你今日是伽藍王在世,你也別想有活路。朕最后再問你一次,留下還是不留下?你要知道,朕絕不可能讓你去比克首都。”
葉寒看向神皇,神皇也看向葉寒。兩人目光對視,葉寒這時候忽然冷冷笑了,道:“陛下,你以為你已經勝券在握了嗎?”
神皇淡淡道:“難道不是嗎?”
葉寒道:“我與你之間,只有十米的距離,這十米,我保證比你的弓箭手的箭速還要快。就算葉寒今日活不了,陛下你也活不了。我知道危險而不走,若不是沒有一點把握,豈會干這等傻事。”
神皇冷哼一聲,道:“朕知道你修為通玄,但你真當朕是泥捏的不成?”
葉寒道:“陛下的修為似乎已經接近先天級別了。”頓了頓,道:“罷了,陛下,看來今日葉某不展示一點本事出來,您還真當葉某是可以任意揉捏的了。”說完之后,眼中寒光綻動。
武者的尊嚴,武者的性格在葉寒身上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。可以寬容,可以柔和,但是面對威脅決不妥協!
神皇頓時感覺到心臟一緊。這一剎,他感覺到了一種危機。葉寒只是心意一動,神皇便覺察到危機。這說明了神皇與葉寒都是修為通玄之輩。只不過葉寒在眾多高手環視下,依然能給神皇危機,這便真正說明了葉寒的可怕之處。
沖冠一怒,血濺五步!
神皇說是為了兩個女兒,但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拉攏葉寒,收做手下猛將,以便去攻打天府聯盟。另外一個原因是神皇絕不允許葉寒去比克首都,那是怕葉寒會被比克首都收買,成為敵人。
所以葉寒要么留下,要么死!這是神皇的真實意圖與想法,絕對沒有任何脈脈溫情的一面。
葉寒憤怒卻是因為神皇居然去抓了陸紅霜和寧小妹。
龍有逆鱗,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。那便戰吧!
便也是在這時,葉寒就要動手擒拿神皇,以此撕破臉皮,一舉定乾坤時。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宮人的聲音。“飛揚王爺求見陛下!”
凌飛揚來了!
葉寒微微錯愕。
神皇心中頓時有了計較,凌飛揚的修為在他之上。如果他來了,幫忙一起對付葉寒,葉寒必死無疑。飛揚畢竟是自己的兄弟,他不可能不幫自己。
神皇當下緩緩道:“宣!”
這個時候,葉寒可以動手。趁凌飛揚沒進來之前動手,凌飛揚始終是變數。但葉寒沒有動手,他有種直覺,凌飛揚是可信的。
人過半百而知天命。
葉寒雖然沒有年歲過半百,但是現在,他隱隱感知的天命卻準確無比。
凌飛揚緩步進來,他龍行虎步。身上的傷似乎已經好了許多,至少外人是完全看不出他的傷勢,就連葉寒也看不出來。
凌飛揚一身青色長衫,他的面色肅然,一進養心殿,便向神皇單膝下跪,道:“臣弟見過皇兄!”
“免禮!”神皇緩緩說完,又道:“飛揚,你到朕的身邊來。”
凌飛揚看了一眼神皇,又看了一眼葉寒,然后緩緩向神皇走去。
葉寒面色淡淡,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凌飛揚一在神皇面前站定,神皇便冷冷看向葉寒,道:“你現在認為你還有本事擊殺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