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飄揚經理!”葉寒很知趣的喊。
隨后便是出站,葉寒和沈嫣被圍在了中間。葉寒心想天助我也,還想找什么辦法擠中間呢,沒想到他們這么貼心。只是很快,葉寒就明白了,他們是怕自己逃走,旁邊有兩個傳銷的托,偽裝成“成功人士”抓緊機會對葉寒噴吐唾沫傳授發財心得,就這樣一路檢票出了站口。
那幾個兇狠青年正要上來攔人,不過隨后旁邊兩個同伴笑著制止了他們。葉寒仿佛耳力超強,聽見一名混混道:“這些是做傳銷的騙子,一幫子地老鼠,不用查的。”
這且不說,等葉寒一行人走遠了,他們還遠遠對著吐了口唾沫,罵罵咧咧一句:“媽的,仆街仔!”
葉寒面色淡淡,他看著身邊同行的五個剛剛落網的肥羊,看著他們一臉激動的表情,眼睛里目光閃動,正在做著發財夢……葉寒覺得他們很愚蠢,很可憐,也很可恨。
火車站外面停了一輛很破舊的金杯面包車,車身地漆已經脫落了不少。有幾處還是焊上去的補丁。好像個殘存的鐵架子,前面的車牌上滿是灰土,遮擋了三分之一的號碼,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。飄揚經理領著葉寒一行走到面包車前面,車上跳下一個司機來,三角眼,原本一張并不和善的臉,卻拼命擠出一副親熱的笑容。伸手逐一和葉寒一行人握手:“辛苦了辛苦了!大家辛苦了啊!”然后看著葉寒他們幾個新面孔:“這幾位是新加入的兄弟姐妹吧?歡迎歡迎!歡迎啊!”
然后熱情的幫著搬行李上車。
這里離那些混混太近,葉寒不敢離開,怕鬧起來,同時心中一動。搞傳銷的本就是害怕見光,把沈嫣安置躲在那里一段時間,豈不是最好的隱藏地方。
原本就只有六座的面包車,硬塞下了十幾個人,再加上大家的行李,坐在里面人貼著人,無比氣悶,就好像沙丁魚罐頭一樣。
葉寒有些擔心沈嫣,看向她,她露出一個笑容,捏了捏葉寒的手心,示意他別擔心。
廣州這種大城市市區都是限制出入車輛的排量,這種面包車無法進入市區中心。面包車的玻璃也是暗的,看不清外面的狀況。就在這種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情況下,葉寒憑感覺,覺得這車左拐右拐,七繞八繞。穿街走巷,越開越偏遠,也不知道開到了什么地方。
葉寒理解這傳銷公司的行為,拖到偏僻地方,叫天不應,肥羊們不得任宰么?
一個小時后,沈嫣面色蒼白,顯得很是難受。葉寒暗自焦急,還好這時面包車終于熄火了。
逐一拿著行李下車,葉寒一手拿箱子,一手牽著沈嫣。下了車后,看見車后排氣管里噴出了一股黑色的濃煙。
烈日當空照。沈嫣疾步到角落處,劇烈的嘔吐起來。大家也只當她暈車,飄揚經理快步過來表示關懷。葉寒拍著沈嫣的背,對飄揚經理謙卑一笑,道:“沒事,沒事。”
“我幫你把箱子拿進去。”飄揚見葉寒拿著箱子,又要照顧沈嫣不方便,主動伸手。葉寒連道不用,以他的功夫,不著痕跡移開很簡單。飄揚拿了個空,也不好意思再強行去拿。心想,這鄉巴佬還挺謹慎的。
沈嫣用礦泉水漱口后,又喝了幾口水,臉色方才好起來。這種高分子面膜的神奇就在于此,戴了有如無物,可以將臉色變化都顯現出來。
葉寒與沈嫣進入大部隊,抬眼看向四周。
面前的連綿建筑群……大部分已經拆除,墻壁破落,墻角邊還有一個用白色粉刷寫出來的大大的“拆”字。不過被人很小心的抹去了大部分,看上去有些模糊。
前面低矮房子里,有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的人,他們臉色警惕,顯得很是可疑。看樣子也是傳銷的人,那矮房子估計就是住宿安排了。
飄揚經理帶著葉寒一行人筆直往前,進了一棟看似危樓的大廳。
進去后,葉寒有些意外,這棟危樓外面破落,里面居然裝修得頗為講究!
一個銅板的招牌掛在非常顯眼的地方,上面寫著“恒道公司華夏南方分公司”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