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點,你大可放心,我會在魏省長那邊幫你溝通的,我聽說江臨集團在當地混得不錯,跟江臨市和安興縣政府都能說上話,就讓她幫你去溝通這件事,只要魏省長把事情安排給她,她就得把事情辦了,要是辦不好,魏省長對她的能力也會產生質疑,你要做的就是在跟安興縣的國企合作上,開出最好的條件,別讓陸浩挑出來問題,我就不信最后搞不定這件事。”沖虛道長自信滿滿道。
兆輝煌聞,皺起眉頭道:“可是白初夏會幫我嗎?這個婊子心眼多著呢,別到時候問我要什么好處,我要說的第二件事,就是想請您幫忙,收拾這個女人,要是沒有她從中作梗,領導這半年也不會對我有這么大意見……”
沖虛道長聞,輕笑了一聲:“兆董,你純屬多慮了,白初夏現在無非就是拿了幾個工程項目,并沒有接觸到魏省長的核心圈層,你這些年替領導做的事情,遠比她多得多,現在不少事情不照樣還都是你在操作,錢耀暗中一直幫你們公司做假賬,處理財務上的事,這都是領導對你信任的最好證明。”
“這么多隱蔽的事,為什么領導不交給白初夏的公司去做?說明白初夏在領導心里還是外人,比不過你在領導眼里的地位,同時也說明領導最重視的還是你,難道你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嗎?”
“至于為什么領導會用白初夏,無非就是白初夏比你年輕,比你做事油滑,更能討領導歡心,在江臨市和安興縣,白初夏更能跟葉紫衣和陸浩那些人打成一片,領導也是見人下菜,不可能一直指望你一家公司吧,你得理解領導的用意,在魏省長眼里,白初夏能拿下拆遷項目,總比被其他公司搶走強吧……”
沖虛道長說話比較有威嚴,六十多歲的他身上有一股老謀深算的氣場,要是換作其他人跟兆輝煌這么說話,兆輝煌心里會非常不爽,很可能聽不進去,但是沖虛道長這么批評教育他,兆輝煌倒還真在心里仔細琢磨了起來。
“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。”兆輝煌突然搖頭笑了一聲。
他之前有些鉆牛角尖了,現在被沖虛道長這么一提點,突然就抓到了自己比白初夏強的地方,不管怎么說,他才是陪著魏世平打江山,跟著領導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老人。
這些年,魏世平的很多事情,以及沖虛道長通過魏世平的關系,安排他做的事,兆輝煌都很清楚,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,也是領導對他絕對信任的體現。
這根本不是白初夏能比的,哪怕白初夏做得太多,最后充其量都是領導的棋子和床上的玩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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