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大禮堂外。
方靜接通了陳育良的電話,早晚都得面對,躲是躲不掉的。
手機里傳來了陳育良的詢問聲:“是出事了吧?”
見方靜遲遲不回消息,陳育良自然察覺到了異常,如果陸浩沒有當選,方靜早就迫不及待的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了。
“嗯,陳書記,陸浩剛剛滿票當選了縣長,我雖然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但是郭瑞琪肯定臨陣倒戈了,不然陸浩不可能當選……”方靜連忙將人大會議上的事情進行了匯報。
郭瑞琪跟他們合作的好好的,還拉攏了那些人大代表,杜景龍也參與了進來,甚至最開始周明軒都出面了,這說明當時的郭瑞琪肯定是想對付陸浩的。
可最后選舉結果卻出人意料,很可能是最后關頭出現了變故,可他們卻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。
這太可怕了,消息肯定是被封鎖了,再想起自己和陸浩開會前的碰面,陸浩臉上洋溢著自信,方靜極度懷疑陸浩很可能知道了他們在玩什么把戲,只是把他們當跳梁小丑擺了一道。
“結果都已經定了,究竟什么地方出問題已經沒那么重要了,先這樣吧,我去跟金書記也說一聲結果,剛才他還發消息問我了。”陳育良沉聲道。
能當上市委一把手,在下屬辦事不力的時候,他情緒上還是能保持冷靜的。
見陳育良要掛斷電話,方靜連忙補充道“對了,陳書記,市紀委穆書記今天親自過來了,也參加了安興縣的人代會。”
“我最開始認為他過來只是幫陸浩站臺的,現在陸浩順利當選,我怕杜景龍聯合郭瑞琪搞得那些小動作,已經被陸浩他們知道了,市紀委該不會是來查辦干部的吧?這件事不會秋后算賬吧?”
方靜并沒有提自己和周明軒,但是陳育良肯定明白她的擔心,他們才是幕后的策劃和主謀,如果真的徹查起來,搞不好連他們也會被牽連進去。
“方靜同志,調查干部是講究證據的,市紀委要查辦誰,穆書記也是需要先向我匯報的,不是紀委一張嘴,想抓誰就能抓的,做這件事的人是杜景龍和郭瑞琪,再說陸浩都順利當選了,你有什么可擔心的?”陳育良三兩語便將事情變得無足輕重。
方靜愣了下,她也知道陳育良說的沒錯,可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,忍不住說道:“我只是擔心,萬一陸浩他們有證據呢?”
“證據在哪?等他們拿出來的時候,再說吧,我自有辦法應對。”陳育良依舊很冷靜。
這些年他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,現在發生的這一點小事又算得了什么,況且郭瑞琪并沒有把事情辦成,這就好比殺完人和還沒有殺人,是有本質區別的。
很快,陳育良便掛斷了電話。
方靜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,看了眼天空,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她擔心自己被牽連還是其次,主要是這次的事情沒有辦成,就怕自己提前解除處分的事也泡了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