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,你有什么說什么,我心里有數。”兆輝煌讓金明貴不要瞻前顧后,放心大膽的說就行。
“我有兩個建議,你可以考慮一下哪個更合適。”金明貴想了想,開口道:“第一個建議是現在馬上走,先離開余杭市,這是最保險和最安全的方式,我來安排,你出去躲一躲,交代公司的人就說去出差就行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有我在,安興縣公安抓不到你的,你要是待在國內不放心,可以用假身份出國,或者找葛天明想想辦法,直接從邊境偷渡出去,這樣更穩妥,總之你想離開,辦法有很多。”
“你短時間不再露面,可以試探安興縣的反應,如果他們追問你們公司的人,問你什么時候出差回來,或者有警察親自聯系你詢問情況之類的,那大概率只是想對你進行調查。”
“要是你遲遲不回來或者不接電話,他們突然對你全國通緝了,那你的問題就比較嚴重了,估計警方真的掌握了確鑿證據,你回來可能就得進去……”
金明貴能看得出來兆輝煌是有點慌的,所以他先給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建議。
兆輝煌聞,眉頭緊鎖道:“有這么嚴重嗎?”
他心里不想躲出去,否則公司的很多事情都得遠程處理,非常麻煩,影響輝煌集團賺錢,尤其是現在這個風口浪尖,輝煌集團在網上的風評本來就不好,股價又跌,他身為董事長要是一直不露面,搞不好會被人瘋傳出事了或者跑路了。
這些謠越傳只會越離譜,到時候會影響公司員工的士氣,動搖根本,這是經商的大忌,不到萬不得已,兆輝煌并不想走這一步,但是金明貴說的這條路確實最安全,大不了自己一走了之,直接躲到國外不回來了,就像當初的丁鶴年一樣,不過兆輝煌覺得事情還沒有這么糟糕。
金明貴繼續說道:“事情到底有多嚴重,陸浩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怕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,誰又能說得準,所以我的第二個建議就比較考驗兆董的膽量了,那就是大膽的留下來,賭一把,這得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自信。”
“你就坐在辦公室里,等著他們來抓,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,我個人覺得黃衛華并沒有供出你,安興縣來抓你很可能只是請你回去配合調查,說白了就是故意搞的興師動眾,實際上雷聲大,雨點小,他們真把你帶回去了,可能也就是隨便審問兩句就放了,真不見得有什么確鑿證據。”
“你想想如果他們真要是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,肯定迫不及待的想抓你,甚至還會怕你跑掉,可現在明目張膽跟余杭市打招呼說要過來辦案,他們不知道你在余杭市公安有關系嗎?肯定知道,既然知道,為什么還要先打招呼?不怕消息提前泄露嗎?”
“以前他們辦案從來都是先暗中抓人,事后再扯皮,突然變得按流程辦案了,我都有些不習慣,這說明他們不怕你跑,或者說是故意這么做的,就是想嚇唬你,如果你要是真跑了,那反倒說明你心虛了,陸浩指不定就是在玩你,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。”
金明貴分析的很透徹,把各種情況都考慮到了,但是卻并沒有給兆輝煌說自己更傾向于哪一種選擇,他也不想去建議兆輝煌怎么做,萬一中間出了問題,那全成了自己的責任,畢竟安興縣這一出戲,他也摸不準陸浩的套路,還是兆輝煌自己來抉擇比較好。
“金局長,你說了這么多,合著我好像不管跑不跑,處境都會很尷尬。”兆輝煌聽到最后,忍不住笑了。
金明貴無奈道:“情況確實是這樣,安興縣是明牌,你要是這一步走錯了,恐怕影響會很大,你想想安興縣連黃衛華都沒有放,要是真的掌握你的證據,鐵了心要把你一塊辦了,更不會放你,除非你有足夠的自信,確保自己即便進了審訊室,也能從容應對他們的盤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