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別嚇我,他們該不會派人盯上我了吧?”錢耀驚愕道。
“應該不會,你平常那么低調,不會有人注意到你的,反倒是我,以后得加倍小心了,不管去哪都得留意有沒有可疑的人跟蹤,最好經常換車開,而且公司也得加強下管理,外部車輛和人員進入大樓必須登記,并且我帶的保鏢也要換幾個更機靈的……”兆輝煌說著他的想法。
這都是金明貴提醒他的,不僅如此,連上面領導,金明貴也都跟領導秘書打了招呼,領導的行蹤一直要保密,雖然不相信有人敢盯著大領導,但是為了以防萬一,以后他們都要多個心,防患于未然總是沒錯的。
“你說得對,小心駛得萬年船,現在金州省是多事之秋,我以后也會多注意的。”錢耀認真道。
“你在集團內部也不要再露面了,有什么事都交給鄔美琪去辦,以后少來我辦公室,咱們回頭碰面要經常換地方。”兆輝煌特意提醒道。
錢耀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雖然這次黃衛華有點蠢,但是被抓以后反應還挺快,最起碼知道自己先把事情都扛了,沒有供出來你,更沒有波及領導。”
“我看事情爭取在他那邊結束掉,是最穩妥的,大家都能睡個好覺,反正劉老太太又沒死,他也沒有承認故意殺人,判不了多久,到時候你再運作減刑,用不了幾年就出來了……”
聽著錢耀的分析,兆輝煌認同道: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安興縣這么一搞,黃衛華是徹底保不住了,只是得罪了金書記,我這心里頭難受啊,畢竟是人家侄子,我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否則當初我絕對不會讓他去干這件事。”
“六點多的時候,葛天明給我打電話,把領導罵我的話傳達了過來,難聽的不行,只能在錢上面補償了……”
兆輝煌說到最后,無奈嘆了口氣。
前些年類似的事情,他不止干過一次,也都是安排黃衛華操作的,有好幾個地級市的領導都因此被免職,調到了其他地方,從來沒有失手過。
這次他故技重施,想對付陸浩,根本沒想到陸浩不僅躲了過去,還抓住了黃衛華,成功反將了輝煌集團一軍,重挫了兆輝煌的銳氣。
錢耀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兆董,咱們這么想,人家安興縣和陸浩怕是不會罷休,剛才發布會上,他們縣公安局長那個什么聶展鵬,好像在媒體提問的時候,就多次提到了你,還說要調查你,別到時候真跑到余杭市把你抓回去審問了。”
“抓我?”兆輝煌愣了下,這才想到聶展鵬好像確實說過類似的話,雖然模棱兩可,但看那樣子,還真是說不準。
可是兆輝煌對此絲毫不以為意,冷笑道:“區區一個縣公安局長算什么東西,真把自己當回事,還敢口出狂,我就在辦公室坐著,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抓我。”
別說黃衛華把事情扛了下來,就算沒扛下來,黃衛華手里也沒有輝煌集團和他的犯罪證據,兆輝煌根本不怕,他跟魏世平暗中綁定這么多年,不說其他領導,光是魏世平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。
錢耀呵呵笑了笑,他也覺得不可能。
安興縣只不過是在放狠話,警告兆輝煌罷了,要真把兆輝煌抓了,恐怕比抓了黃衛華,更能讓領導急眼,畢竟兆輝煌知道的事情很多。
“等事情處理差不多了,你抓緊抽時間去見見道長,請他指點指點你,或者讓他給你算一卦,給你改改運,這東西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”錢耀開著玩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