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聽白初夏這么說,多少愣了下,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態度。
“陸縣長,這次安興縣五個多億的省財政資金能順利到賬,我也發揮了作用,在魏省長面前沒少幫你們周旋,老百姓評價一個縣領導做得好不好,就看他能不能把縣里的經濟發展好,能不能改善民生,如果縣里沒有錢,你想干什么都干不成,只有省財政能撥錢下來,安興縣才能有所作為,只要魏省長還坐在那個位置上一天,不管是你,還是我,目前都得圍著他轉,得給領導笑臉,面上得過得去,你說對不對?”白初夏一口氣說了很多,其實重心就是想告訴陸浩,自己在魏世平那邊還是能說上話的,并不是擺設。
陸浩自然聽明白了,他仔細琢磨了一下,好像還真發現了白初夏的價值,能在魏世平身邊刷存在感,這個女人越來越不簡單了。
丁鶴年是跌了下來,可白初夏似乎比丁鶴年更擅長利用那些領導的關系。
“你跟魏省長之間,該不會有行賄受賄的利益往來吧?”陸浩瞇著眼睛問道。
“陸縣長,我覺得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,所以你根本不需要知道。”白初夏和陸浩對視著,坦然道:“我現在圍著魏省長轉,是因為他手里的權力,就像你現在一樣,領導讓你去匯報工作,你不照樣得去。”
“我也是如此,我要是得罪了他,在金州省有些項目就干不下去了,所以該低頭就得低頭,比如魏省長現在要是安排你什么工作,只要不違背原則,你不還得點頭哈腰的去辦,明面上,你也不敢跟他唱反調,否則魏省長一句話,省里往安興縣撥款的錢就會被卡住。”
“不過要是有一天魏省長落馬了,那我肯定是第一個跟他撇清關系的人,但是我們之間的關系不一樣,陸縣長,我不需要你動用權力幫我辦任何事,你和我之間不存在官商勾結,我幫你辦事,我白初夏心甘情愿,我要是將來被公檢法查出問題了,也絕對不會連累到你……”
白初夏說這些話的時候,整個人非常平靜,看著陸浩的眼神很真誠。
陸浩喝著茶,雖然沒說話,但是從二人這幾年的接觸,他能感受到白初夏對自己的坦誠態度,況且白初夏也確實幫了一些忙,從來沒有要求過回報,并且白初夏剛才說的話,陸浩也很認同。
前幾天他還接到了葛天明的電話,讓他八月份抽時間去省政府匯報工作,說是魏世平的意思。
領導點名,陸浩哪敢不去,只能說自己這邊隨時都行,倒是魏世平日理萬機,一切緊著領導的時間來,魏世平只要騰出時間了,讓他什么時候去,他就過去,葛天明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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