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用猜測,他肯定不是心梗死的,是被人滅口的,因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”韓子龍在電話那頭冷笑道。
早在龔瑋突然接到手下電話得知北極狐死的時候,他就第一時間猜到人絕對不是死于疾病。
韓子龍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,以前抓捕了毒販,毒販還沒交代問題呢,人就死在監獄了,擺明是有內鬼在作祟。
這次也一樣,他們救出來冷鋒和北極狐家人的事,金州省這邊顯然已經有人得到消息了,怕這兩個人招供,才慌著提前下手了,十有八九是串通了公安醫院的人,先他們一步弄死了北極狐,然后再堂而皇之對外說人是突發疾病死的。
大家都不相信,可人家就睜著眼說瞎話,這就好比老百姓去申冤,上頭說犯人在監獄吃饅頭噎死了,這么明目張膽的撒謊,傻子都知道,可是卻沒有證據。
“龔隊應該向省廳匯報了吧?還有北極狐死了,冷鋒那邊什么情況?必須得加強防范。”陸浩不禁追問道。
這些人也太囂張了,擺明是把手伸到了公安醫院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要是冷鋒再死了,線索就全斷了,韓子龍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事情會變得棘手。
“他說向牛廳長匯報了,可是人都死了,匯報也沒用,你們公安醫院的醫生基本都在編的,大不了醫院把值班的大夫推出來頂缸,撐死給個處分就完事了,在你們金州省,這兩個人法院都審判了,就是殺人那些罪名,都是馬上要執行死刑的人,現在提前死了幾天,也不好揪著不放……”韓子龍越說越來氣。
金州省不是他的地盤,他是出差過來辦案的,很多事情他也無能為力。
不過好在北極狐出事的第一時間,龔瑋和韓子龍都知道事情蹊蹺,所以龔瑋第一時間派人先把冷鋒保護了起來,不僅單獨關押,還調派了自己的親信,從喝的水到吃的飯,以及冷鋒用的任何東西,都被控制住了,就是怕冷鋒再突然死在看守所。
陸浩聽到韓子龍這么說,多少松了口氣,問道:“最起碼還有一個人活著,據我了解,冷鋒應該知道的比北極狐多,他是跟在沖虛道長身邊的人,這是當時戈三透露的,他有沒有交代什么重要線索。”
“沒有,我提審的時候,這家伙死活要跟他老婆視頻,可他老婆凌晨營救的時候受傷了,我早上跟你說過了,醫院那邊上午才搶救完,雖然人脫離了危險,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,我把事實告訴了他,他情緒非常激動,埋怨我們辦事不利,我真沒地方說理去,他說在他老婆醒之前,他什么都不會交代的……”韓子龍聲音中充滿了無奈。
現在等于冷鋒這邊,他審問不出線索,北極狐那邊又死了,韓子龍兩邊都沒有收獲,他現在極度后悔,如果自己一到余杭市,先選擇去提審北極狐是不是更合適?
公安醫院人多眼雜,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很多,對北極狐下殺手比較容易,反而在省廳看守所想殺掉冷鋒卻不好下手,這也是為什么北極狐死得快,而冷鋒卻還活著的原因,應該是幕后的人第一時間沒找到機會對冷鋒下手,否則現在兩個人都死了。
陸浩也想到了這層原因,這無形中給了他們喘息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