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,又丟掉了海運、光伏產業。前者是穩賺的生意,被人搶了;后者是新興的產業,國家的補貼極大,又被人搶了整個南方的控制權。
現在,能掌控在向家手里的,也就剩下的一個文化旅游產業了,當然經濟命脈一樣來玩兒了。
更要命的是,南方一系近年來在政治上培養出來的精英,在先后的兩次肅清運動中,被打得七零八落,潰不成軍,跳樓的跳樓,進去的進去,一蹶不振的感覺都有了。
南方一系,本來手握七省一市的政治資源版圖,到現在,縮小得真是嚇人了,就剩下東廣、西廣和閩省、瓊島省,一共就四個省份。
更要命的是,最近,西廣自治省的黨政班子,又在被查的查、打擊的打擊,搞得滿城風雨。
鄭希同甚至惋惜的說:“眼看著南方一系曾經坐大,又眼看著現在,南方又要丟掉西廣省了。這南方的氣數,真的是山河已盡啊!我與向家雖然是同盟,但現在也只能忙于整個西南系的自保啊,沒法照顧到南方了,也就談不上呼應了。”
劉志中聽得心頭是真的有些沉重了。
南方一系,在他的理念中,其實是一國之基,是未來的首選。
可哪知道呢?
雖然最后只剩下三省的勢力,那也是能保向家榮華代代的。可作為向家來講,曾經的一方王者家族,甘心嗎?
然而,不甘心,還能怎么樣?
“可想而知,向文化向公子的壓力無比的大啊!但一切,已成了定局,無可挽回了吧?”
鄭希同道:“放在以前,確實是無可挽回。但現在,你活著回來了,只怕還一絲希望啊,呵呵……”
鄭三爺的眼里,對干兒子真的是透盡的期許。
“我?鄭爹……您這……”
劉志中愣住了,但似乎又意識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