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劉志中也是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,鄭希同聽著漸漸神情就放緩了許多,甚至是綻放出了笑容來。
最終,他忍不住拍了拍劉志中的肩膀,“嗯,好小子,果然不愧是世界級的青年政治領袖啊!如果按你所說,把唐智推舉出來,他無形中就成了我西南系的代表,成為我們的傀儡,能讓我們有能力問鼎天下啊!”
“嗯,這不正是了卻鄭爹多年的宏大心愿嗎?同時,對于我瓦樂共和國的發展,也是大有益處的。不管怎么說,大東鍋還是一個龐大的消費市場嘛!到時候,西南系能影響全國,又不無不爽啊!”
“是的!天都世家的勢力,現在太囂張,太了不得了。南方月圓會以及北方賽馬會,都有些勢薄了。歸根到底,還是歷代從賽馬會和月圓會上去的大佬,最終都成為了天都世家,對地方上也就不聞不問了。現在好了,世家獨大,影響惡劣,吃相難看,確實是需要好好治一治的了。”
“就是嘛!所以,鄭爹,我們要全力的幫到唐智,就是一招想象不到的妙棋。既讓天都世家對西南、南方的勢力放松警惕,又讓未來變成一切的可能……”
“有道理。志中,你個好小子,想法真是獨特啊!可是,為什么唐智當年要那么搞死你?”
哎,這話問的,就到了劉志中的痛楚上了。
他能說,我讓唐智的新婚老婆懷上了我的娃,還生下來了嗎?
他當然不能說,只是有些郁悶的道:“具體為了什么,我也不大清楚。但很顯然,這一次我訪問大東鍋,和唐智私下里的接觸,判斷出來了。而且,我的安排就是他必須下放到西南來,要不然,我就把事實公布一下。結果,他這不就是來了嗎?于是,不正說明是他干的?不過,事已至此,我還得感謝他呢!所以,為什么要這么做,我覺得都不想去追究了。這里面,一定有更大的隱情。逼急了,唐家也不那么好惹啊!”
“嗯,說得有道理。那就這樣吧!確實,他的惡行,換來的卻是你極好的結果,這就不錯了。志中啊,努力啊,為父為你興奮自豪,未來,你一定會帶著瓦樂共和國,在國際地位上更上一層樓,擁有更多的國際話語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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