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中聽得略有點懵,但很快就明白了干爹的意思。
他也終于緩過勁來了,裹著毯子,看著鄭希同的背影,用自己的原聲親切的叫道:“鄭爹,您錯了,我就是志中。容貌和膚色的改變,并不能改變我的記憶,也不能改變我對你的認知和感恩。”
這熟悉的聲音,簡直像一道道的炸雷一樣,轟得鄭希同嚴重的驚愕失措。
他不得不轉身盯著劉志中,雙眼如刀鋒一樣閃亮,正在審視著這個很陌生的很有味道的臉龐。
甚至,鄭希同感覺到這張臉雖然不是記憶中的干兒子的,但卻有些熟悉的即視感。
雖然他一時因為情緒的原因,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張臉,但總感覺有些熟悉了。
劉志中一臉的坦然,道:“鄭爹,這兩年,因為我的意外,沒少讓您和干媽傷心難過,我萬分的抱歉。好在現在,我活著回來了,而且以不一樣的身份,總算是能見到您了。只是沒想到,您來得這么快,這么早,甚至……我有些尷尬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鄭希同當然依舊很認可劉志中的原聲,只是疑惑道:“年輕人,你對志中的模仿很有一套。
當然,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,只是一時想不起了。你說你是志中,我依舊不能取信。”
“我明白,但是……你說見過我,一定是在新聞里面。而且是古長沙同志會見并陪同瓦樂共和國總統的新聞……”
“啊!!!”
鄭希同突然大驚大叫,只是站在那里,要不然他真能拍大腿了,因為內心被沖擊到難以置信了。
“你是瓦樂共和國總統池中水?你竟然是他?這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終于還是在劉志中的提示下,想起了在新聞里確實看到過那個年輕的才華橫溢的政治天才了。
甚至他早些時候,看到關于瓦樂共和國池中水總統的一些消息,真的好遺憾。覺得要是劉志中沒死,也一定會干出驚天動地的政績,在大東鍋的政壇上開創一片天地,創造奇跡的。
只不過這樣的時候,他最終是以遺憾和心痛來收場罷了。
而劉志中不敢對鄭三妹說自己現在的身份,怕泄露;但對于干爹這種對一方政治影響力巨大的人物,他真的敢說,于是也真敢引導鄭希同。
果然,他的判斷是對的,鄭爹還是關于時事和政治的,哪怕他在這方面是有些失敗的。而這個失敗,當然是隨著劉志中的“死”而產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