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像個怨婦,激動,深情,完全失控,只是沒有以前的歇斯底里,一切還在可控范圍之內。
于是,劉志中是一邊喝茶抽煙,吃點小東西,和錢玄真的講了起來。
錢玄聽得驚驚炸炸,感慨連連,喜不自勝。
最終,錢玄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看著對面的青水,掃眼整個綠水,點點頭,無比欣慰。
“好啊,我錢玄的兄弟,終于大難不死,開創了一番江山帝業,能與老古平起平坐了。這是一種莫大的福緣,也是上天有眼啊!媽的,這個唐智,他真不是人啊,他媽的,怎么還下放要準備培養了?”
劉志中趕緊一番道明真相,再分析一下,錢玄激動了。
他壓低了嗓門兒,“志中兄弟,你個狗日的,真幾把能搞啊,這都能搞出來。不錯,既然如此,那一切就按你的安排來吧!”
“本來,你干爹說過的,天都世家來西南地盤上想提升履歷,大家都悠著點,不能讓他太舒服,也不能讓他太難堪。”
“但你這一回來,我想整個方針是會變的。兄弟,你在國內的前程,本也應該如錦。
但可惜的是,并沒有發生。所幸,你在國外已經人間巔峰了。”
“放眼世界,誰人不識君呢?”
劉志中玩了個幽默,“剛才你不是不識我嗎?你的保鏢們,還拔槍干我?”
“哈哈哈……他們就是渣渣,以他們那點槍術,還能近距離玩得過你?我的兄弟,永遠的兄弟,永遠最神的兄弟!來,敬你歸來,敬你位極天下!”
錢玄興奮的舉起了茶杯,跟劉志中碰了一個。
隨后,錢玄也給劉志中講了很多情況,包括羅舒秀,現在是在加拿大帶孩子呢!
劉志中連地址都拿到了,因為錢玄給他說了,有機會,你這家伙還是給我生個老二吧!
兄弟,感情到這個地步了,還能說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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