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村里的墳地,也被埋了。
夜梟凄啼,更助悲傷。
看樣子,滑坡的時間也在不久之前,不超過半個月吧?
劉志中懷著深深的憂傷,也是無盡的感慨。
逃亡的兒子功成名就了,星夜回鄉探母親,可是……
最終,劉志中還是把文豹扶了起來,遞上紙巾讓他擦擦淚,道:“兄弟,悲傷不必要的。咱去你們鎮上看看,打聽一下情況。或許,政府出面提前搬遷了呢?”
文豹含著淚,道:“志中兄,你相信他們嗎?你看這滑坡的現場,這么大,好幾座大山一起滑,哪里有挖掘機挖過的痕跡?哪里有救援搶險的痕跡?這年頭,山里人越來越少了,他們不在意的,不重視的!你看那條路,你不知道嗎?”
“文兄,冷靜點!不能那么悲觀啊!有些東西,你看不慣,你也看得透。但你要明白,政治這個東西,有時候是需要做做樣子的。”
“做樣子?呵呵……在天都一行,我就知道他們不做樣子,不裝了。老百姓過得跟牛馬一樣,絲毫不影響他們。”
“好了,走吧,咱去鎮上打聽打聽……”
好說歹說,總算是把文豹給安撫住了。
兩人這才動身,回走了近二百米,倒右手,往鎮上走去。
當然,鎮上和火車站,不在一個方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