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智,你和小左都不錯,賀叔很欣賞你們。該鋪的路,我也能鋪,該怎么走得更好,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這一番話,像極了長輩,確實也是長輩之。
唐智聽得明白,心里感動,道:“賀叔,我們知道您的一片苦心,也都在努力的。今天中午,和池中水的一席話,我有所感悟,也有點想法。”
“嗯,什么想法?”
賀方德呷了一口茶,饒有興致的樣子。
“等這一次池中水的國事訪問結束之后,我準備申請調離辦公廳,下放到地方去鍛煉鍛煉。離開舒適區,到地方上磨礪,可能是我提高自己,增加砝碼的重要的途徑了。”
賀方德眼前一亮,“好啊!下放鍛煉好啊!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和要求,賀叔很欣慰啊!說說看,哪個發達地區的位置你看上了,叔給你盡快安排安排!”
“賀叔,我……”唐智有點像個孩子一樣,說著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我不想去發達地區,而是想去邊遠地區。目前來說,我很看中的一個地方,是云西省。因為那里有新歸來的長南自治州。這地方,雖然條件是艱苦了一些,離家也遠了很多,但真的是有所為,大有可為,前景廣闊啊!”
這話出來,賀方德都聽得驚掉了下巴。
“不是……小智,你小子……你真要去云西啊?那地方,并不是你說的那么好啊,你可要想清楚了……畢竟,少數民族眾多,很多地方勢力錯綜復雜。你從天都空降下去,委以重任的話,有些服不了眾不說,反而深受其亂。”
“再者說來,云西省現在重要的崗位,都是年富力強的,有的還是很有希望的。你一去,卡他們的位置,不是給人添堵嗎?卡誰,誰心里都不舒服。明面上不敢反對你,暗地里捅你刀子呢,又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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