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你管別人說什么干嘛?
只要你永遠是我的老婆,是我兒子的媽媽,這就足夠了。
其他的,讓他們愛怎么說,就怎么說。”羅正業把席書容的雙手握住,還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。
“不要怕,不要自責。
發生這件事情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
你是受害人。
席書顏從小就欺負你,難道你都忘了?
你不介意,但是我介意。
我老婆,只能被我欺負,其他人一律不準!
包括席書顏,也包括席澤山!”羅正業說話的時候,目光堅定地看著席書容。
席書容看了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羅正業,頓時覺得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。
哪怕在求婚的時候,兩個人決定去領證的時候,羅正業都沒有一句甜蜜語。
可是現在,他一句一句的,都像是說給席書容的情話,沒有什么比男人有責任感更加吸引人了。
席書容自己都沒有想到,發生這種事情以后,羅正業沒有給她一點難堪,而是拉著她的手陪他一起度過。
這種胸懷,只怕是席書容的同齡人,都沒有的。
這一刻,席書容無比慶幸,她的老公是羅正業。
“走,跟我去派出所。”羅正業伸手拉住席書容的手,然后帶著她離開醫院,前往派出所。
在報案的時候,席書容見羅正業拿出一只大信封,里面全是自己的照片的時候,都驚呆了。
然后,還有一只u盤,是季南澤找人上傳網上的視頻。
視頻里,席書容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,只有席書容的臉,那個男人的臉卻打了碼。
雖然席書容的身體打了碼,但露出來的那張臉,依然讓羅正業手上青筋突起。
如果席書顏現在在他面前,真想親手撕了她……
席書容又錄了一些筆供,然后羅正業又跟著派出所所長交待了一些事項,兩個人這才手拉手回了家。
羅正業平常是個工作狂,難得在上班時間里請了半天的假,下午陪著席書容在家里逗孩子。
“大羅哥,如果我真的被他那個了,你會不會嫌棄我?”但是,席書容卻一直興致不高,過一會兒就找羅正業尋求安慰。
“當然不會。
我說過了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
不準再胡思亂想!”羅正業是不是這么想的不重要,但知道一定要這么說。
因為席書容是自己結婚證上的那個人,也是自己兒子的媽媽。
“如果我真的被那個了,我就走。”席書容想了想,又癟嘴想哭。
“走哪去?
孩子怎么辦?
是誰當初哭著喊著要嫁給我?
走,走,走……
你不要對我負責?”羅正業伸手拎了拎席書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。
“大羅哥,你對我太好了。”席書容靠到羅正業的懷里,摟著他的脖子撒嬌。
“我就你一個老婆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
再瞎想,我就咬你一口。”羅正業說著,真的在席書容的肩膀上咬了她一小口,逗得席書容終于笑了起來。
席書顏下午收到萬寧市委的通知,要求全市縣的領導班子成員,第二天一早到萬寧市委中心會議室開會,開展黨風廉政教育活動,羅正業講黨課提要求作指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