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入主樓,賀君山一身西裝革履立于門廳間歡迎。
羅正業開玩笑:“就是怕賀總不放心,所以選了這個地方。沒想到,賀總還親自接待,這么高規格,怎么得了。”
“羅書-記能選在我們家里,是看得起霍市長,給霍市長的面子。
作為霍市長家屬,咱們也沒能掉鏈子,得全力做好服務工作不是?”賀君山說著,親自前面帶路,并按了二樓電梯。
祁少鋒不由放在心里感嘆。
在電話里,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蘇遇景要介紹霍云初先生是省內首富這個要素。
現在見了賀君山,祁少鋒大概是知道原因了。
畢竟一個男人有錢不算什么,有顏也不算什么。
但是既有錢又有顏,還是很哄女人歡心的。
看來想撩撥一下霍云初,還是很有難度的。
出來吃個飯,還帶老公,這個女人到底是家教太嚴,還是想獨善其身呢?
賀君山是來了,但是卻沒上飯桌,真的只是在做服務,一斷的上酒水和調整菜品。
等所有菜品上了桌,端著酒杯與霍云初一個一個敬了一杯酒。
賀君山情商很高,與行政干部喝酒說話很謙卑低調,姿態放得非常低。
只不過,他時時處處寵著霍云初的那幅樣子,就讓人不舒服了。
好像他們的感情,針扎不進,水潑不到。
每次見賀君山出去了,拉著霍云初喝酒,故意在霍云初身體上挨挨擦擦的,賀君山就會借著送酒送水果送菜的當兒進來。
祁少鋒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大概什么都猜到了。
他的地盤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?
蘇遇景以前是她的領導,把吃飯的地方定到她的地盤,還允許賀君山出現,看來碼頭都是整出來了。
祁少鋒不由好笑,看來這個羅正業是不想把事情做成了。
羅正業把席書顏叫到一邊,借喝酒的當兒小聲布置她的工作,多給祁少鋒敬幾杯,畢竟誰都看出祁少鋒不高興了。
席書顏也不高興,“人家的興趣在霍市長身上,又不在我身上,為什么讓我倒貼。”
“霍市長為什么要把實驗點定在你那里,也是想把你提攜提攜。
你怎么不領情呢!
再說了,她現在職位在你之上,就是你該巴結討好的對象。
做這一行,不把自己的姿態放低,你怎么可能做得起來?
你以為,人人都是我,處處都能讓著你?”羅正業又碰了碰席書顏的酒杯,提醒席書顏快點。
嘴上說得好聽,語氣卻并不怎么好。
席書顏愁苦的很,還是背著做了一下表情管理,然后走向祁少鋒。
“祁廳長,我到南新縣時間并不長,許多工作還沒有霍市長熟。您一定得關照關照我,把實驗點定在南新縣,我指導指導我。”席書顏把酒杯放到很低的位置,眉目傳眼的看著祁少鋒。
其實,如果祁少鋒對她感興趣,她很愿意跟他打打太極。
可是明眼人都知道,祁少鋒對霍云初感興趣,所以席書顏真的不想來接這個茬。
不管怎么說,席書顏作為官二代,還是極有自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