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懷疑我的能力,還是懷疑你自己的能力,其實我的隊友少你一個不少。不需要你現在回復我,到時候監察室請你去喝茶的時候,大概就有點晚了。所以不是有句話說,敵不動我不動,敵若動我先動。有時候“先機”會要人命的。”羅正業嘴上說不需要吳徐江現在給答復,但事實上又續了一杯茶,慢慢的坐在那兒等。
他知道這個事情必須當機立斷,拖一拖,恐怕事情又有所變化。
“那我先應該怎么做?”考慮了一盞茶的功夫,吳徐江抬起頭來問道。
“以學校過戶手續有問題,撤資。然后發公告,因學校過戶手續有爭議,學校身份不明朗,上級管理單位沒明確,顧學校老師的行為屬于個人行為,與學校董事無關。學校董事會將于近期撤出學校,后續事宜以政府公告為準。”羅正業心里的草稿早就打好了,這會兒只是復述給吳徐江聽而已。
“妙啊,這樣一來,我兒子完全從這個學校里摘出來了,沒有一丁點的負面影響纏身。就是撤資以后,兒子又沒事兒做了。”吳徐江不得不佩服羅正業的文字水平,簡直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。
但是馬上,又為兒子之后擔憂。
“有錢在哪兒找不到小姑娘陪玩兒,非要做藝術學校才有意思嗎?你那么多公司,給一個你兒子當總經理,再給他配一個小女秘書,半年一換,有沒有意思?而且藝術學校你又不懂,出了事兒只知道干著急。你那些公司都是你自己一點點摸起來的,熟透了,不管出什么事兒,還有你擺不平的?”羅正業知道吳徐江會賺錢,可是他真的不懂學校的一些體制,真的賺不了學校這方面的錢。這也是吳徐江第一次找羅正業,跟他談學校的事情,羅正業并不是那么熱衷于此的原因。
羅正業認為,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。這輩子只能賺自己懂的錢,自己不懂行的錢大概率是賺不到的。
“也是的,只不過我覺得藝術學校有品位一點。我是個粗人,還是想讓孩子做一點有品位的事情。我那些公司不是建筑公司,就是渣土公司,稍微文明一點的就是物業公司。其實物業公司也文明不到哪里去,成天也是跟一些爹爹婆婆吵來吵去。”吳徐江搖搖頭,他其實還是想走一點有品位的路線。
“我有個朋友,手上有多家文化公司,要不然讓你兒子去文化公司里學一學。改明兒,你也給你兒子注冊一個文化公司,讓他玩玩?玩文化,還沒有品味?做文化公司,注冊資金并不多,前期投入也不多,主要是智力投入。就算虧錢,也虧不了幾個錢,但是你兒子在做有品位的事情啊,能力水平得到了提升啊,到底你還是賺了呀。”在這里,羅正業微微一笑,叫來服務員買單。
“哪能讓您買單了?跟我上了這么豐富的課,單早就買了,走吧,走吧,早點休息吧,也算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,我知道后面該怎么做了。”吳徐江夾上小包,拉著羅正業就走。
把羅振業送到車里以后,從自己包里丟出了一個信封,神不知鬼不覺地塞到了羅正業的懷里。
“這一次千萬別跟我客氣,我知道您在縣里頭工資降了好幾檔,您那邊新房子的貸款還在還。我這個是現金,而且數額不多,沒有資金往來流水賬,放心。”說著,主動為羅正業關上了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