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隊長繼續問:“那你是怎么躲過去的?”
安然邪魅一笑,諷刺的道:“我怎么躲過去的,不重要。因為,那是我的本事,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?”
劉大隊長被噎夠嗆,即使在后悔,也無濟于事了。
看向王所長和梁文峰,開口道:“王所長,梁主任,此事是我一個人的主意。他們都不知道,都是我讓他們怎么做,他們才做的,我認罪,能不能放過他們?”
梁文峰失望的道:“老劉,你太讓我失望了,你知不知道,你這么做的后果?污蔑烈屬,陷害烈屬,還要毀掉烈屬的清白。你也是為人父母,你也是個干部,卻對一名優秀的烈屬,做出這樣的事,你還是人嗎?”
王所長也說:“這事不是你認錯,就能過去的。也不是說你一個人的主意,我們就不抓人了。畢竟,事情在你們家發生的,那么你們家所有人,都需要和我回去接受調查。至于,誰有問題,誰沒問題,我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安然看人群里,要跑的劉天丘夫妻,快速閃身,來到二人面前,一人一腳把人踹到,劉大隊長的面前。
劉大隊長,看向安然,無力的說道:“安同志,你何苦咄咄逼人呢!”
安然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哈”,笑聲就像是在,嘲諷著劉家人一般。
笑完后,她說:“老東西你說,我咄咄逼人?如果,不是我早就防著你,要不是我有點能耐,那么現在的我,會是什么下場,大家都清楚。你算計不成,反過來說我咄咄逼人。你們一家子算計,我一個人的時候,你怎么不覺得,自己咄咄逼人呢?”
緩口氣繼續說:“我記得上次,在柳樹村的時候,我就警告過你,你當時也聽明白了,可你不放在心里啊!怎么,現在巴掌,打在自己的身上了,你知道疼了?那我告訴你,晚了。”
抬腳走過去,蹲在劉大隊長的面前,一把把他扯過來,湊到他耳邊。小聲的道:“你聰明的時候,是真聰明,蠢的時候,也是真蠢。你的兒子比你還蠢,他變成太監,純屬是因為他蠢。居然,敢找二賴子算計我,我沒把他喂狼,就是在你臉,可你不中用啊,非要拉著一家子去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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